王雪說道。
“你剛才遲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說謊了。”
“我只記得我們兩個在床上研究那個料子,至于怎么拿到床上去的真忘了。”
楊小嫻說這話有點心虛。
她后來想起來怎么回事了。
那塊料子是她抱到床上去的。
竇小寶跟她講是怎么發現石頭里面有翡翠的,到后來兩個人就滾到一塊兒去了。
但是當時竇小寶跟她說話的時候是清醒的,根本就看不出來喝斷片了。
早晨之所以會哭,因為竇小寶說的話讓她感覺受到了侮辱。
什么不是故意的?
昨天情到濃時自然而然就發生了,她又沒說什么。
結果竇小寶來了一句不是故意的,還威脅她不許叫,她成什么人了?
昨天可是她的第一次,結果就糊里糊涂地交了出去,換來了一句不是故意的。
當然,至于后來那兩塊翡翠怎么沒有的,她確實不知道。
因為竇小寶太厲害了,一直折騰了半夜,直接讓她昏了過去。
所以竇小寶后來說喝斷片了讓她誤以為是故意找借口,不想承擔責任。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得有事。”
王雪扶著她一邊走一邊說道。
“小寶他血氣方剛,對你又有好感,你又不愿意跟我走,晚上不滾床單才怪呢。”
“你知道怎么不帶我走?”
“我喊你了,你不愿意跟我走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壞你們的好事吧?”
“那我以后怎么辦?”
“這有什么犯難的?他未婚你未嫁,等回來找個黃道吉日把事情辦了就是。”
“你說的好聽,家里還有一個皇后娘娘和皇太后呢?”
“你爺爺不是對你挺好的嗎?讓你爺爺出面啊,我就不相信阿姨和奶奶會不聽你爺爺的。”
“這樣好嗎?”
“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還顧慮什么?除非你不喜歡他。”
“他人倒是不錯,就是有點看不透。”
“只要給你錢花,看透看不透又有什么關系?”
王雪說道。
“他馬上就成為實驗室的主任了,國家能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就是對他人品的最大肯定。”
“那我回來想法先跟爺爺說一下。”
“就這么辦,家里要是同意的話,直接找個黃道吉日把事辦了。”
“我怎么感覺你對小寶的事情比我還上心呢?”
“誰讓你是我的閨蜜呢?你的終身大事我不關心誰關心?”
“你說這個了,昨天我們到底喝了多少酒?”
“四瓶白酒,兩瓶紅酒。”
“最初不是拿兩瓶白酒嗎?怎么成了四瓶白酒、兩瓶紅酒呢?”
“你們兩個不是沒喝過癮嗎?非得要我再去拿,結果我跑了兩趟,先拿了兩瓶白酒,后來又拿了兩瓶紅酒。”
“這個事都怪你,要不是你我還不至于那么快跟他滾床單。”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拜托,我們昨天才見面好不好?”
“難道你不相信一見鐘情嗎?小寶可是對你特別信任。”
“那是我長得漂亮吸睛。”
“切,那個苗鳳華豈不比你長得還漂亮?”
“她能跟我比嗎?殘花敗柳。”
“你知道了?”
“小寶之所以不喜歡她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他不是說苗鳳華被人給奪舍了嗎?”
“那是另一個原因。”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昨天什么都跟我說了。”
“你不是說你忘了嗎?”
“我這不是又想起來了嗎?”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之前確實忘了,不過這一會兒好多事情都慢慢想起來了。”
“那小寶是不是真的斷片了?”
“昨天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意識很清醒。”
“這么說起來他也是裝的?”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楊小嫻哼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