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然和甄少祥走出停車場的時候,謝淮已經等在醫院住院部大廳的電梯口處了。
青年依舊頂著那頭極其擁有辨識度的金色卷毛,兩手插兜,面色桀驁,神情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時不時的抬一下眼眸看向大廳入口處,然后耷拉腦袋,再抬眸再耷拉腦袋……直至他的視線之中出現他想要等待的人。
僅一瞬,面上的桀驁瞬間退散,精致的面容瞬間陽光明媚起來。
若是他頭頂有耳朵,孟逸然覺得她此刻大概率此刻會見到一個前一秒耷拉著耳朵,后一秒耳朵旋轉飛快的謝淮。
腦海里思緒晃蕩了一圈后,孟逸然的視線帶著點遺憾的從謝淮的頭頂劃過。
謝淮迎上孟逸然兩人,順著某個小姑娘的視線仰了下腦袋,仔細掃了一圈天花板,也沒發現有什么吸引了然然的視線。
“阿淮,你們昨天晚上沒回去嗎?”
對于然然的詢問,謝淮毫不猶豫的搖頭,還順手揉了把自己的頭發。
“怎么可能,我們也是剛來。”孟宴臣有家人有朋友的,且孟宴臣又不是他的朋友,他怎么可能在這里守著他。
昨天晚上,他和慕硯舟都是等到孟宴臣蘇醒后詢問了點事情后就各回各家,各自思索去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孟宴臣能夠確定有個什么東西是對著他去的,他們然然完全就是路過加上被連累的。
要不是然然早上要過來,他都沒打算這么早過來。
“慕硯舟因為要問些事情來的稍微比我早點,現在應該在樓上。”其實不是,慕硯舟過來的時間比他早多了。
而且那廝說的是等他過來了直接上來一起商量點事情。
他應聲了,但是才不會答應呢!
有那個時間一遍遍看監控,還不如讓他在這兒等然然了。
專業的事情就該專業人員去做,按照他的話來說,孟宴臣這個事情要么找個道長瞅瞅看,要么找個厲害的黑客查看一下他的駕駛系統。
憑借肉眼能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著。
這般想著,謝淮也就這般和然然說了。
他們都知道的東西,自然不會瞞著然然,總歸若是后續還有什么其他的危險,大家都得一起警戒。
而且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生意人,或多或少都信點玄學。
聞言,盯著電梯內里映照出的他們幾個人的身影,孟逸然略微有些惆悵。
若不是身邊有人,她都想掩面反思了。
他們想的還挺好的……都想到玄幻上面了。
但是好像這種事情于他們而言,確實是有點過于玄幻了。
任由常理思索也思索不清。
想起這個問題,孟逸然就后悔為什么要壓制烈火,而不是直接讓當時的熊熊大火直接熄滅了。
不然的話,監控有關的畫面絕對不會像昨天看起來那般驚險,倒是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她嚇壞了。
隨便點點頭,孟逸然開始詢問起另一件事情,“孟宴臣受傷情況如何?”
“沒多大的問題,輕微腦震蕩,恢復的速度有點過于快了。”這也是謝淮覺得事情有點玄幻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