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確信昨日孟宴臣手腕上還有擦傷的來著,結果今日再看,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磕了什么靈丹妙藥,竟是連個擦痕都不剩了。
要不是怕然然捶他,他都想說孟宴臣是妖魔鬼怪,讓然然離那家伙遠一些了。
但是還是那句話,說了怕遭受白眼攻擊。
因而謝淮格外違心的向然然復述孟宴臣的傷勢情況。
“……總之然然,你別擔心。”就孟宴臣那點小傷勢,謝淮都覺得然然不需要再過來一趟了,“其實就算不來看他也沒什么的。”
站在孟逸然身邊的甄少祥也格外贊同的點頭。
其實他也想讓然然不來這邊,但是然然都發話了,他自然沒有辦法阻攔了。
而且他今日心情好,雖說謝淮這廝跟機關槍一樣叭叭的說這話,沒給他接話的機會,但是還是這句話,他今日心情好,不跟旁的人一般見識。
“嗯,我不擔心。”關于孟宴臣的情況,沒有人比她更有信心了。
那縷來自世界之外的愿力可都是她團啦團啦塞到孟宴臣的體內的。
她昨天把孟宴臣送過來急著回家,就是擔心他們知道消息后亦或是看到監控畫面的情緒問題。
然而,他們都沒給她自己回家的時間。
孟宴臣就算不是她的朋友,人也是她送來的,于情于理得過來看看的。
而且,孟宴臣可也是她的好朋友。
“然然,等我下次住院,你可也得一天來看我一次。”謝淮那張臉本就長的極其好看,配上那頭金色卷毛,每次眨著清澈眸子看向孟逸然的時候都帶著點甜酷的感覺。
眼尾耷拉下來的時候又帶著幾分痞氣和格外張揚的帥氣。
刻意壓低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小尾鉤一樣的往孟逸然的耳朵里直鉆。
從沒想過謝淮還有這種屬性的甄少祥眼神警惕,格外迅速的把即將貼著然然肩膀站的謝淮扒拉開來了。
謝淮這廝出了一趟國,回來都會“勾引”然然了!
可惡!
他也想報個班進修一下。
只能說甄少祥的警惕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眼睜睜的看著然然沖著謝淮笑得格外的甜美。
好在下一瞬,精致漂亮的少女面上的神色瞬間就帶上了幾分難言,然后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直接啪的一巴掌拍到謝淮的胳膊上。
“我不看!”她才不來看望他呢!
就不能給自己想點什么好事嗎?
緊接著背對著他們率先踏出電梯。
“哎呀,這不是謝淮嗎?怎么被然然打了呀?”
“你懂什么,打是親罵是愛,表哥什么的果然煩人。”眉眼之中一直隱藏的戾氣略微有幾分顯現,青年扯了扯唇角,對著甄少祥冷哼一聲,即將出電梯的時候順手就按下了關門鍵。
可惜的是,他被甄少祥拽了下,兩人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關閉了……
等到兩人眼疾手快的趁著電梯還沒有開始運行時按下開門鍵后,就見先一步走出電梯的少女正站在電梯門的左側,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