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子呢,”初寒妞安慰說,“你這就把你女兒找回來,咱走吧,我開車拉你去。”
要說吉人必有天相,鐘晨遇到了大貴人初寒妞,到了他女兒打工的飯店,讓他女兒辭去那兒的工作,他們一起去韋勝的飯館。
和韋勝對接上,把人交給他,鐘晨和女兒直接留在飯館正式上工了,初寒妞又交代了幾句,就開車回后山村。
初寒妞想做頓家宴,家里啥東西都有,不用再外買,盤算好了做幾個菜,她也會下廚,就是不常做了。
晚上動手做飯,很久沒正經八百下廚,從冰柜里拿出一只大鵝,緩了緩凍,用刀分開成小塊,焯水后爆炒,放上佐料和水,小火慢燉。
拿出幾個笨雞蛋,切一溜韭菜,拌個辣椒白菜,拍個黃瓜拌粉皮,其他一湊巴,八個菜,再煲個榆黃蘑蝦仁湯,一眾受邀摯朋到家,妥妥的家宴。
葉秋抱著她女兒來,吃飯時放到兒童車里,她顧自玩著。方俊娟和齊靜啟、張與冉和沈曉玲也準時到,初寒妞備上啤酒和白酒,喝啥自便。
方俊娟:“寒妞,今天怎么這么閑著做吃的請我們?”
初寒妞:“我今天做了件好事。”
白紫云:“不會是又幫人了吧?”
初寒妞:“說對了,就在前幾天,我應粉絲的要求去鎮里蹦了兩天爆米花,碰到一戶人家,他也蹦爆米花,知道他的家境,我心里不是滋味,就幫了他。”
葉秋:“你幫人是家常便飯,這回沒搭上吧?”
初寒妞:“就給他家買點東西,沒花多少。”
張與冉:“我家跟著你干,這兩年生活大有改善,盡管這次山洪損失一塊,慢慢往回找唄,這老天爺咱整不了,認倒霉好了。”
齊靜啟:“這回熊跡繡損失最大,他有十座大棚,趕上他那個位置還低洼,恢復上花去他六七萬,不過人家有錢,一點沒在乎。”
初寒妞:“這酒都倒上了,是先墊墊肚還是整一口?”
方俊娟:“先喝口酒吧,喝了再吃,再不動筷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初寒妞:“那喝一口意思意思,然后就吃,舉杯,干!”
連吃帶喝,你敬我敬,喝得很暢快,大家都有了點酒意,葉秋說,“寒妞,我們都結婚的結婚,有對象的有對象,就差你了,什么時候你能定下來終身啊?”
“不是跟你們說了嘛,”初寒妞大方地說,“他還在上學,兩年后我們才能完婚。”
“好像現在上大學期間也可以結婚,”白紫云說,“你得抓緊,夜長夢多?”
“看緣分吧,”初寒妞沉靜地說,“該成夫妻,幾年都能等,緣分不到,結了也會離,我才二十歲,我能等。”
“就怕男的有變,”方俊娟提醒說,“他上了大學,上學前和上學后,人都會變,就像牟澤似的……”
“不說那個,”葉秋打斷說,“寒妞有定力,她不會再看走眼的,何況是宋……玉寶,是他先跟寒妞提的,男追女變的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