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將軍。俺們都聽你的。”眾人紛紛說道。
……
余樂正斜倚在將軍府的軟榻上小憩,一夜未眠的他急需片刻的寧靜來恢復精力。然而,后院卻傳來陣陣哭聲,那是被關押的將軍府內眷在低聲啜泣,這連綿不絕的聲響如同針般刺入他的耳膜,擾得他心煩意亂,難以安睡。
正當他皺眉忍耐之時,門外傳來周通興奮的聲音:“報!錫水城守將鄧鳴率其幕僚前來歸降!”
余樂聞言,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鄧鳴?他不是趁亂逃走了嗎?怎的又突然回心轉意,前來歸降了?”轉念一想,他頓時恍然大悟,三個城門皆已被自己牢牢封鎖,鄧鳴若不投降,豈不是自尋絕路?看來,這位鄧將軍也是個識時務者為俊杰的主兒,懂得如何在絕境中保全自身。
想到這里,余樂不禁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與戲謔:“既如此,就帶他們過來吧。”
“是!”周通響亮地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轉身離去。
不多時,鄧鳴及其幕僚便在周通的嚴密押解下,緩緩步入了將軍府。鄧鳴面色憔悴,衣衫襤褸,垂頭喪氣地低垂著頭顱。
“見到我們都統大人,還不跪下?”周通一聲怒喝,隨即一腳狠狠踹在鄧鳴的膝蓋窩里,鄧鳴身子一軟,頓時跪倒在地,膝蓋處傳來陣陣劇痛。
“見……見過都統大人。”鄧鳴低著頭,聲音微弱而顫抖,小心翼翼地吐出了這幾個字。他的耳畔隱約傳來自家家眷壓抑而低沉的抽泣聲,心中更是如亂麻般紛擾不堪。
余樂端坐在堂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鄧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鄧鳴,你是真心歸降大乾呢?還是舍不得你這一院子的家眷啊?”
鄧鳴心頭一緊,連忙低頭答道:“鄧鳴真心歸降,絕無二心。”
余樂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若是真心歸降那就好辦了。本都統答應你,保證你那些家眷一根毫毛都不傷,完好無損地歸還給你!”
鄧鳴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激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他連忙叩首謝恩:“鄧鳴愿追隨都統大人,鞍前馬后,任由驅馳,萬死不辭!”
余樂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許:“好!今晚你就受累一趟,將全城各處那些不愿歸降的部下一一勸降。若你能成功勸降他們,本都統便算你戴罪立功,讓你繼續在軍中任職,如何?”
鄧鳴心中一喜,連忙叩首答道:“多謝都統大人寬宏大量,鄧鳴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望!”
“周通,你陪著他去。”余樂吩咐道。
“遵命!”周通應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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