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以后,祝臨安先找到另外一只正在一片極大的葉子上睡覺的蝸牛。接著那個劍修少年也找到了一只正在吭哧吭哧的爬樹的蝸牛。
最后,那個符修也找到了一只正在樹洞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蝸牛。
好了,三只蝸牛齊活了,加上阮昕儀眼前的這一只一共四只。
很好!他們給她搞先理論后實踐這一套是吧!
阮昕儀沒了退路就直接伸出手拿著自己的芥子袋,掏出符修給的符箓動用靈力催動它,然后在那只蝸牛不注意的時候丟過去,直接粘在它那黏糊糊的腦袋上。
趁著蝸牛還暫時解決不了腦袋上的東西,她又丟了一張攻擊類的符箓,直接把那只蝸牛給轟出去了老遠。
那顆金黃透亮的果子上除了那只蝸牛留下來的一排惡心的咬痕外,還留下了一點兒那張攻擊符箓剛剛產生的余波。
第一個妖獸很輕松的就被阮昕儀解決了。
阮昕儀突然覺得有些妖獸也不是不可以跨境界打的。
于是,在輪到第二只的時候,不用少年和祝臨安催促,阮昕儀就直接把帶著迷幻果效果的一些花花草草沖著那只爬樹的蝸牛扔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后,等那只蝸牛開始在樹上像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藥一樣毫無章法的晃起腦袋的時候,阮昕儀又丟了幾棵毒性很強,對蝸牛這類的妖獸很有用的毒草過去。
等了片刻,那只蝸牛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把下面的一根樹枝壓得直接跟著它的身體啪的一聲折了下去。
第二只也解決完了。接著就是那只睡著覺的巨大蝸牛,只見阮昕儀攤開兩只手,手掌里慢慢的續起了兩簇小火苗,接著兩個小火苗在阮昕儀的手中變成了錐子的模樣。
在大家的面前慢慢的變大,在靠近那只蝸牛的時候,直接兩錐子下去,把睡夢中的蝸牛直接給戳了兩個沒有任何辦法恢復的大窟窿。
那只蝸牛的觸角動兩下后徹底不動了。
三個都解決了,還剩下了一個。
祝臨安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阮昕儀用對方的招數解決最后的一只妖獸。
那么,他們最后把視線都放在了單青州的身上。
單青州被他們三個看的有些毛毛的,他有些結巴的對自己的大師兄說道:“大,大,大師兄!你這樣看著我干,干什么?”
一向不茍言笑的祝臨安突然沖著單青州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嚇得單青州的身子抖了一下,牙齒也緊張的磕出了一點兒不大不小的聲音。
“你去那邊的樹洞那里練練手!她已經給你演示過三次了,很簡單的,你快去快回,我們在這里等你!”
祝臨安指著阮昕儀對單青州很隨意的說道。
單青州現在有些欲哭無淚了。
漂亮姐姐剛剛打的時候那三只蝸牛幾乎都是在不注意的時候被偷襲的,而且他們的修為差距其實說大也不是很大。
可是他,一個煉氣期四層的小菜鳥,上去打金丹中期的妖獸?
它一個境界壓制估計他就要在大家的面前死一死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