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青州有些猶豫,他一步三搖的朝著前方三點鐘方向走了走,因為緊張,差點兒就直接一腳踩進妖獸的老巢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師兄,不是說這東西在樹洞里面嗎?這怎么在腳底下啊!”
單青州驚恐的大叫著,腳下的步子踩得飛快。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回到了阮昕儀她們幾人的身邊。
在一邊淡定看戲的劍修少年看看那個找到這只蝸牛的符修,又看看對小師弟態度冷淡的祝臨安,不厚道的直接笑出了聲。
阮昕儀看了看他們三個的表情,跟著少年一起抖動著自己小臉上的肉肉。
小不點兒!誰讓你剛剛給他們出主意的?現在這不是輪到自己了嘛!
單青州在大家的面前跑了一圈后,驚魂未定的直接在阮昕儀的面前停了一瞬,下一秒抱住了旁邊的祝臨安。
祝臨安突然被小師弟抱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身子僵了一瞬后,趕緊上手把單青州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
“站好!讓你去你就去!阮昕儀剛剛過去都沒事,你一個男子漢沒道理就怕成這樣了吧?
而且,再不濟不是還有我們幾個在嘛!你實在打不過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幫你掠掠陣的!”
祝臨安一邊說,還一邊在單青州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要給單青州勇氣,并把他內心的恐懼給一起拍散一樣。
單青州在大家漫不經心的的態度中知道了自己必須要面對這只妖獸的事實,同時也知道了大家并沒有把這只妖獸放在眼里。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戰戰兢兢的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就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你剛剛撿到的那些靈植呢?挑幾株有毒的扔過去!”
阮昕儀看他一副哆哆嗦嗦不敢面對的樣子,趕緊給他現場指導道。
其他的三人本來還想看這小子臨場發揮呢,沒想到被祝臨安這小子搶了先。
聽到了阮昕儀的聲音,單青州勉強穩住了自己的心神,開始在自己的儲物袋里翻翻找找了起來。
那個符修和劍修少年都有些不耐煩的瞟了祝臨安一眼后,臉色臭臭的看著阮昕儀。
阮昕儀:“……”
不是,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只是根據單青州身邊的現有資源給他指導而已。而且,他們丹宗不就是跟草藥打交道比較多的宗門嗎?
她讓單青州提前熟悉一下也沒什么吧?畢竟,人家的大師兄還在這里呢!
單青州收到了身后一道復雜的目光和幾道想要刀了他的目光,他一咬牙一狠心,手里用勁兒攥著剛剛拿出來的幾株靈植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幾步遠的腳下就把手里有毒的靈植給丟了進去。
三株靈植正正好的落在了那只妖獸的腦袋下,其他的幾株一株掉在了樹洞的外面,一株掉在了蝸牛的背上,還有一株掉在了樹洞的另一邊。
“嘖!”
劍修少年雙手摸著自己手里的劍,發出了意味不明的一聲。
“咳!”
符修把玩著自己手里的符箓,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