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臨安等著那只妖獸的腦袋和觸角一起耷拉下來的時候,說了句:“出息!”
然后,他們就一起轉頭對上了阮昕儀的視線。
呃,這又是干什么?
阮昕儀不自在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巴的嘴唇,一臉無辜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和委委屈屈又一臉感激的單青州。
見阮昕儀還是沒有選擇好自己以后要走哪條路,祝臨安幾人同時看了看天色,然后領著阮昕儀繼續往秘境的深處走去。
“那個,在往里走,里面的危險就越多,妖獸的等級也越高。”
單青州在阮昕儀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阮昕儀也用自己早已經練的比自己目前的修為高出一大截的神識在前面探起了路。
在探到前方有一只修為在金丹巔峰的妖獸的時候,阮昕儀果斷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笑話!她可不想跟著這三人搞什么大冒險,更不想招惹一只高階妖獸來給自己練手。
就她目前的修為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基本功打扎實了才好。
打定主意以后,阮昕儀就開始漫無目的的跟著單青州在周邊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稀有靈植。
單青州也發揮他那很特別的作用,用自己的嗅覺來辨別各種靈植的方位。
等祝臨安幾人找好了一處妖獸老巢喊阮昕儀過去看的時候,阮昕儀已經跟單青州找到了很多株不同種類的靈植了。
“單青州,你們倆在干什么?”,祝臨安語氣涼涼的盯著單青州喊道。
阮昕儀聽到祝臨安的聲音抬起腦袋,就看到正在盯著自己的另外兩道視線。
“大,大師兄!怎,怎么了嗎?”
單青州感覺自己好像跟大師兄有些犯沖,想要遠離大師兄但是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這樣做。只能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不是讓你們好好的跟著我們的嗎?好不容易來一次,下次秘境開啟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而且,以后隨著修為慢慢提高你們以后也是要帶著其他的弟子們進來的。現在不好好的觀察地形分什么心?”
祝臨安的話是對單青州說的,眼神卻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阮昕儀。
阮昕儀:“……”
行吧!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就聽你的吧!
阮昕儀把手里的那株靈植快速的收進了自己的芥子袋里面就趕緊跟上了他們三個的腳步。
在后面猶猶豫豫剛剛受過驚嚇的單青州則是像蝸牛一樣龜速的跟在阮昕儀的身后兩米外。
索幸這次主要是為了阮昕儀才帶著單青州一起的,其他三人看著阮昕儀跟上了,他們也沒有再說什么,反而在遇到什么稀有靈植的時候給阮昕儀繼續科普一下。
就這樣,他們一行五人沒有再去主動挑釁哪一只妖獸,也沒有再干什么離譜的事情。
只不過是遇到有些靈植的時候使了一些其他的手段得到的而已。
阮昕儀看著這三人在前面給自己示范靈植的養護,面對妖獸的防御和躲避。
什么想象中的強人所難這樣的事情一件也沒有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