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響應,并且加入天地會的,多半也想通這一點。
蘇沛賢見到獨自占據一個賭桌的曹晟,面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低聲道:
“不是朋友,是敵人,這小子仗著有一個禮部尚書的爹撐腰,從少年時就和我對著干,以前,他修為不如我,他爹的官職和我相當,所以曹晟奈何不得我,但現在情況不同。”
“陛下和這些正一品、正二品高官撕破臉皮,親手斬殺龍脈,屬于葬送這群壟斷集團的利益,而我只有一個正二品王侯的頭銜,沒有實際權利。”
“不止如此,曹晟非皇室血脈,從小不學好,他爹不重視,將他視為旁系,更別提國運洗禮,提升資質修為了,所以當時局逆轉,曾經享受過國運仙道的一批人,無緣盛世機緣,而那些無緣無福之人,通通都得到機緣眷顧,這曹晟便是其中之一!”
“一舉踏破登仙境,位列免考榜第三十名。”
簡而言之,就是曹晟牛逼了,他爹是壟斷者之一,和陛下貌合神離,曹晟根本不怕他蘇沛賢,想找回場子。
曹晟覷眼,望著蘇沛賢手里那一坨頭錢,冷笑道:
“嘖嘖,就這點籌碼啊。”
說著,曹晟大手一敞。
兩側林立的仆人,將十幾個大箱子里的頭錢,通通傾倒在賭桌上,咧嘴笑道:“十萬枚頭錢,換算下來,區區一條極品靈石礦脈而已。”
“蘇大少,敢不敢和我玩一把,但你手里那點錢,肯定不夠用。”
“這樣吧...”
曹晟指向蘇沛賢腰間懸掛的二品王侯令牌,似笑非笑道:
“把你的腰牌押在賭桌上,我就陪你玩一玩。”
蘇沛賢面色冷峻,鄙夷道:
“你以為我是傻子?”
身為曾經的京城惡少,什么場面他沒見過,區區激將法,怎么可能令他動容。
曹晟怒罵道:
“沒卵的慫貨,就你也配當二品王侯。”
“多謝夸獎。”蘇沛賢笑道:“你繼續罵,我先去其他盤子玩一玩。”
曹晟一拍桌子,喝道:
“我今天要是敢走,勞資就弄死你身邊的兩個人。”
正在吃瓜的許知易:“?”
一臉茫然無措的許墨瞳:“??”
“兄臺,你屬狗的啊,亂咬人也沒這樣的吧。”許知易感到很無辜。
蘇沛賢頓時激動起來,面色通紅,情緒不穩的喝道:
“我警告你曹晟,傷害我可以,千萬別傷害我的兄弟,盡管我這兄弟無權無勢,堪堪化虹境中期,實力還不如我,而且是個愣頭青,但你不能針對他!有事沖著我來!”
許知易眨眼,錯愕的看向蘇沛賢,張大嘴巴:“你...媽。”
他甚至看見蘇沛賢憋笑的嘴角。
也能揣摩透蘇沛賢的心思,無非因為帝君的身份,曹晟膽敢針對、刺殺帝君,無論成功與否,起碼是個滿門抄斬的罪名。
那些壟斷者組成的集團,都不能阻攔,畢竟君是君,臣是臣,可以意見相左,但不能搞刺殺,那是叛逆叛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