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蘇昭烈?
就那個糟老頭子?
許知易莫名驚詫,四大營修為最高者,都有「天衢境」水準,作為統帥,總不能比手底下人還弱吧。
難道這老頭還是個隱藏的高手。
“御廷衛內部檔案庫里,有沒有關于壟斷黨派的資料。”許知易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
藺左相抬起頭:“帝君指的是哪方面資料?”
非常敏銳的嗅覺,不愧為陷陣營副統領。
許知易莫測一笑:
“罪證!”
“能夠逼的他們狗急跳墻地證據。”
藺左相眼角微跳,心下預料到這位年輕帝君想做什么。
肅清朝政,干涉黨爭,針對曹德庸等人的一場反圍剿!
“此事需請示陛下。”藺左相埋低腦袋。
一國不可有二帝,女帝開歷代先河,成為大乾第一任女性國君,帝君頭銜也是為她量身定制,在此以前,帝君就是皇后,正所謂后宮不得干政,就是防止二帝意見分歧,導致朝堂亂象橫生。
但帝君又與皇后有細微差距。
皇后職責在于統轄后宮,女帝只會立一位帝君,自然不存在后宮一說,當朝帝君定位就變得朦朧。
許知易扶起藺左相,笑道:
“這是自然,趕緊去吧。”
藺左相松口氣,還真怕帝君態度強硬,搞得他進退兩難。
“是。”
藺左相倒退著告辭。
“你們也散吧,不必管我。”許知易揮手。
其余十幾人齊聲稱是,眨眼間遁走無蹤。
...
...
早朝結束。
大臣們排隊退出殿外,井然有序離場。
曹德庸與幾名同僚并肩而行,聊著家長里短,待會回家去誰家做客吃飯,實則暗地里在偷偷傳音。
“回收登仙境提案的奏折,一概被駁回,陛下顯然鐵了心要與我等劃清界限。”
“曹尚書你覺得下一步該如何,再不收回通往登仙境的資源和機緣氣運,待人人如龍盛世徹底到來,不說咱們幾家幾戶利益,大乾王朝都要動蕩。”
“是啊!陛下糊涂!這些愚民就該剪除利爪、拔掉虎牙!否則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江湖武夫尚敢以武亂禁,等到人人登仙,豈能忍受頭頂著一座朝廷。”
“很多人都說我等昏聵、被利欲熏心,老夫承認!但老夫亦懂得卵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朝廷一旦落寞,我等與陛下,遲早會被時代潮流淹沒,壟斷登仙境,不光是為貪圖錢財權利,還是為國家秩序安定。”
幾位同為壟斷黨派同僚,在曹德庸耳邊喋喋不休,吵得他心煩意亂。
陛下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狀態,除非逼宮,不然誰能更改帝王的意志。
可逼宮等同謀反,無論成功與否,結局都要死。
搭上性命死諫,史書上還會寫你是鐵骨錚錚,逼宮的話,不光要受千夫所指,死后還會遺臭萬古。
“其實陛下何嘗不懂,如果陛下真像那些蠢貨一樣,只覺得我等貪錢貪權,陛下早就將我們殺個干凈了,她知道壟斷登仙境的好處,可內憂外患,唯有變法才能尋一條生路。”曹德庸無奈道。
幾人爭論不休。
正好與匆匆趕往金鑾殿的藺左相擦肩而過。
金鑾殿內。
藺左相單膝跪地,將事情原委通通告知,畢恭畢敬道:“還望陛下給末將一個答復。”
蘇牧婉蹙眉,與旁邊的剪清秋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