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我只有這個能力,蘇雅瑟能干,能者多勞,你讓她多給點吧,反正她享受了爸媽最好的資源,就該回報更多給你們。”
蘇母:“話不是這樣說的,從小到大,我們也沒虧待過你。”
蘇言:“所以我會贍養父母,就像你們從小對我那樣。”
蘇母聽她這意思,雖然她自認為自己從小沒虐待蘇言,可怎么覺得蘇言這話就是,他們怎么對她,她就怎么對他們。
別指望她能回報更多,也別指望她會有多孝順。
潛意識里,她自己也明白,他們對蘇言并沒有多好。
蘇言沒再理蘇母,轉身上了樓。
第二天,她就找到了新住處。
當天下午她就借了肖恒的車,去將自己的行李運到新住處。
新住處離公司只需要走十分鐘的路程就行,也不用每天擠地鐵,也不用早起了。
蘇母沒想到,蘇言的效率會這么高,昨天她才說了贍養的問題,今天她就找到了新住處。
看著她一樣一樣的往外搬東西,忽然她有一種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的錯覺。
沒來由的,她的心很慌,她有一瞬間想挽留蘇言,想讓她就住在家里。
可是她最終什么也沒說,只冷冷的看著她搬走。
蘇父知道蘇言搬走了,還罵罵咧咧的罵了幾句:“白眼狼,搬走了也好,每次看到她就覺得心煩。”
“省的以后在眼前礙眼,家里沒了她,飯我都能多吃兩碗。”
蘇母有些不得勁兒的說:“她這一般走,我總覺得從此以后她就不是我們的女兒了。”
蘇父:“她敢,老子養她一場,她要是敢六親不認,別怪我讓她工作都做不成。”
蘇母:“我也就是說說,她也沒說不養咱們,就是你也知道,她本身工資也低,如今又要租房子,又要吃飯,估計最后也存不下什么錢。”
蘇父:“活該,誰讓她硬氣,反正搬出去了就別給我搬回來,以為這是酒店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等蘇母第二個月看到手機里多的五百塊轉賬時,心里五味雜陳。
這五百塊,就是他們母女一場的價值?
蘇父得知,氣的又把蘇言大罵特罵了一場。
他還交代蘇母,問蘇言要更多的錢,他就不相信她一個月只能給家里這點錢,這點錢能做什么,水電費都不夠。
蘇母也當真去問了蘇言,問她為什么只給這么點。
蘇言回復道:“我能力有限,爸媽要是覺得不夠,就去找蘇雅瑟,我看她挺有錢的,住在寸金寸土的高檔小區,有專人伺候,總不能她出去過好日而苦了爸媽,你們最應該的是去讓她贍養父母,而不是盯著貧窮的我。要是你們不方便,我可以代你們去問問,我最近看許朗面有喜色,好像有好事發生的樣子。大概他也是很愿意替蘇雅瑟贍養父母的,不如我直接去找他?”
蘇母看到蘇言這樣說,頓時打消了要錢的念頭。
要是讓蘇言去找許朗,再聊一聊最近為啥這么高興,到時候戳破蘇雅瑟的謊言,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后蘇母只好安撫蘇言道:“不用了,我就是關心關心你為什么只給家里打這么點錢,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難,要是有什么難處可以跟家里說,別自己一個人扛。別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狽,別忘了你也是有家人的。”
蘇言看到蘇母的回復,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就知道蘇家現在的命門是許朗,諒他們也不敢跟她撕破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