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怒火沖天的呂布甚至沒有清洗甲胄血跡,率領一隊并州狼騎便怒氣沖沖地朝著曹魏所立的中軍大帳趕去。
見到呂布之時,曹操還滿臉驚訝地開口問道。
“趙王廝殺一日,為何不好生歇息,怎么跑到孤這里來了”
混身煞氣的呂布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曹操的面前,俯視著不動如山地坐著的曹操,喝道。
“曹操,你不覺得需要給孤一個解釋嗎”
這一幕,驚得在場的一眾曹魏將領幾乎是紛紛下意識起身拔刀,對準著呂布的方向,生怕呂布一時暴起對曹操不利。
呂布帶來的并州狼騎見狀,也是跟著拔刀相迎。
一時間,在這中軍大帳中寒芒閃爍不止,氣氛幾乎是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直至,曹操有些不悅地開口喝道。
“住手,誰準爾等對趙王無禮快快將兵器收起來。”
一眾曹魏將領猶豫了一下,迎著曹操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這才緩緩收回兵器,但眼神同樣也是萬分戒備地死盯著呂布。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得呂布若心生歹意,縱使曹魏將領們拼死相救,可能都救不下來曹操,這也容不得眾人的神經不緊繃。
而曹操在喝令眾將過后,方才重新看向了呂布,問道。
“趙王所說,孤實不知何意敢問是什么解釋,竟引得趙王這般勃然大怒!”
呂布目光銳利地盯著曹操,冷聲道。
“你還在給孤裝糊涂那孤且問你,這數日來漢軍猛攻孤的營寨不止,日日血戰不休,你曹操又在做什么撫琴迎鼓做了什么官渡奏……”
說到這里,呂布低頭恰好看見了桌案上寫著《官渡奏其六》的紙張,怒極而發笑道。
“還……其六!”
曹操以笑臉相迎,開口道。“趙王請暫收雷霆之怒,其中緣由絕非表面這般,且聽孤解釋一番。”
呂布一言不發,繼續盯著曹操,一副似乎隨時都會翻臉的模樣。
曹操則是神色如常,正色道。
“眼下趙王之怒,恰是子坤所欲見到的,也是子坤有意猛攻趙王而無視我軍于東側所布營寨的目的所在,正是為離間你我。”
呂布的怒火一滯……
常言道:久病成醫。
呂布中的離間計多了,盡管依然容易中離間計,但也無形中產生了一部分與之相關的敏銳。
對于曹操所言,呂布也不得不承認頗有道理,這確實像是離間計。
只是呂布也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被打發的,厲聲道。
“昔日結盟出兵之時,魏王可曾立誓同進同退,縱是那奸賊李基又施奸計,魏王就打算這樣隔岸觀火,看著孤與漢軍兩敗俱傷,然后坐享其成乎”
“何其冤枉也孤絕無此意。”
曹操面露急色地開口道。
“今孤與趙王已是親家,你我便是一家人,孤又豈會置趙王于不顧之所以假意配合李子坤,不過是為了麻痹漢軍,尋覓戰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