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想不通,冰意到底躲在了哪里。
隨著陳云佑的聲音落下,十幾個第一梯隊和第二梯隊的天驕將陳言包圍。
他們都想要【厄骸千影殺】。
雖然陳主說過,陳氏不能對冰意出手,但寶物之爭,肯定不算在內。
不然,冰意一人拿所有寶物,他們都要遠遠躲開?
陳言取出一枚刻印著密文的鐵牌,一瞬間在場的氛圍瞬間劇烈起來。
下一刻。
咔嚓!
一道狂雷自陳言手中暴起。
“冰意!”陳云佑低吼。
但根本來不及,刻印著【厄骸千影殺】奧秘的鐵牌就這樣被陳言徹底粉碎開來。
“我專門當著你們面損毀,為的就是告訴你們,別老是盯著我。”陳言聲音漠然:
“自己拿不到機緣,找找自己的問題,是不是自己太蠢了,太垃圾了。
各位都是五族榜上的天驕,別老是盯著五族榜上的害。”
陳言淡漠的看向眾人:
“你們如今如此敵對我,有沒有想過,萬一我之后死不掉呢?”
眾人面色微變。
“指望著陳云佑護你們?”陳言笑了:
“整個天下,可以和我齊名的天才,只有陳言一人。
動動你們的小腦想一想,五族天驕,誰最有希望鎮壓陳言?
陳云佑,姬楚奚,還是陸鳴元?”
陳云佑的面色難看了起來,冰意在觸動他的地位。
但是,四周原本還在逼迫冰意的聲音一瞬間小了很多。
所有人都在沉思。
冰意的確妖孽,可以說是如今最妖孽的五族天才了。
陳云佑招惹冰意可以,但他們呢?
人家可是宇主之子。
陳言看向下方,是一個死寂荒蕪的大殿。
大殿前的廣場正門處,兩根早已腐朽的巨大石柱佇立兩邊。
陳言落下,從石柱的中央走入,腳下的廣場早已崩裂開來。
長方形的廣場兩邊,一根根古樹早已成為朽木。
陳言仔細的觀察著四周景象。
一直在看到某處之時,眸光一閃,鎖定在那是幾行刻印在廣場盡頭的大殿前的石柱上,幾行早已銹跡斑斑的詩。
【大夢求凰終得生,
夏去秋來影獨于。
神女化郎情難進,
將心換性意羈制。
在劫歷難夢棲中。】
陳言心臟微微一跳。
經歷過大夏高考的他,對這一種藏頭的詩很敏感。
太特殊了。
也幾乎是一瞬間,陳言身后的陸浮坤念動著:
“大夏神將在,夏未泯的確是千年前的大夏第一神將。”
所有人都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一首藏頭詩。
但陳言此刻卻是靜靜無言。
即使是大夏考生,估計也不會對這樣的一首藏頭詩有多感觸。
畢竟,很少人會去尋找【幽瀾】,也很少人會知曉高考秘境那六句詩的真正含義。
“夏氏神將……”陳云佑在陳言身旁走過,淡漠的開口一聲,便直接進入大殿之內。
池悅溪則是在見到陳言在細細觀摩故事后,也看了很久。
陳言皺眉,這竟然是一首愛情詩。
一首愛情詩藏著【大夏神將在】這五個字。
到底有什么含義?
為何會將一首愛情詩,刻在這樣的一座大殿門上。
陳言抬頭望去,看到頭頂上方的匾額。
【神將廟】。
這是神將廟。
這一首愛情詩,就越發格格不入了。
陳言看向身后的廣場,目光從廣場旁的那一株株早已枯萎的古樹上掃過,隨后也進入了大殿。
大殿空曠,最中央佇立著一尊手持長槍的偉岸雕塑。
夏未泯。
雕塑早已破敗不堪,雕塑之前卻有著一張長達百米的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