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
“讓我們去鐵州,總得告訴我們要干什么吧。”
一個身穿血紅戰鎧,氣宇軒昂的男子佇立在掌國府的院內,開口了。
鎮岳神將!
“請掌國解惑。”
鎮岳神將身旁,一襲白衣的老人微微行禮。
也就在這時。
夏祈坐在輪椅上,被青裙女子推出,看向二人:
“請二位立即前去鐵州邊境,此事關乎大夏之未來啊!”
鎮岳神將和司天監正都是一驚,鎮岳神將正要提問。
嗡!
高空之上,一襲紅衣的老人出現了。
夏寒舟眉頭緊蹙,白發激蕩,佇立虛空道:
“立即前去,別再問了!”
他的身旁,大宗伯出現,手中出現星辰尺,竟是在以星辰尺勾勒傳送陣盤。
鎮岳神將和司天監正都是皺眉,但心中已經浮現不祥之感。
夏祈想要起身,但早已沒有了力氣,他微微拱手,看著四尊強者離開。
他坐在輪椅之上,緩緩搖頭:
“言將啊……”
…………
此刻,天下。
不知道多少人都看到了,五族榜上,冰意的名字在緩緩消失。
“他撐不住了,我押了他撐一天,我贏了。”
“九成九的人都押了一天,就一些想要冒險的傻蛋,押了一天以上。”
“妖孽啊,能撐這么久已經離譜了。”
“五族,害死了屬于自己的陳言。”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人在感慨。
…………
“哈哈哈哈!”
陳長垣捂住雙眸,此刻身體都在顫抖。
一直到最后,他的氣息漸漸平穩。
“這個世界,從不看誰更妖孽,而是要看誰能走的更遠。”
他攥緊雙拳。
“這一次,我贏了。”
…………
陳云佑,姬楚奚、池悅溪等五族天驕也看到了。
“冰意……”
陳云佑淡淡開口,來到了一座大殿之前。
錦之宮。
“很驚艷的一個人。”
他低喃出聲,時代如浪濤,后浪推前浪。
冰意,已經足夠妖孽了,即使是他也要感慨。
但,冰意輸了。
無數英雄豪杰,最后活著的,才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當年,陳州無人看好當今的陳主。
當年的陳主,甚至當著世人之面直言,未來的陳主定是陳軼。
但陳軼,死了。
死在了萬相島的錦之宮,死在了那幾乎癲狂的夏未泯手中。
陳軼死了,所以現在的陳主成了世界雄豪。
陳軼,一如今日之冰意。
陳云佑看著自己面前高聳的大殿。
錦之宮。
當年陳軼死去之地。
“父親一直想要知道你死前懷中抱的到底是什么,父親好奇了一千年,我也好奇了幾十年。”
陳云佑說著,踏上了前往錦之宮的路。
他的身后,姬楚奚和池悅溪也趕來了。
“冰意竟然要死了。”池悅溪蹙眉,感慨。
姬楚奚淡淡一笑,沒有在乎,看向池悅溪:
“請。”
“嗯。”池悅溪點了點頭,看向姬楚奚道:
“你可別再坑我了。”
“不會。”姬楚奚優雅笑道,翩翩公子。
至于冰意,會被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忘掉。
冰意,已經退出世界這個大舞臺了。
…………
轟轟轟!
神將廟外,金雷狂炸。
陸見夏凝眸,額頭上都在不斷沁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