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州,鐵州。
無數生靈仰望著頭頂的兩枚烏黑戰靴,仿佛是在仰望大日一般。
此刻,他們看著。
被那高聳云天的刺目光線所震撼。
青山鎮,王楊幾乎是連鞋子都沒穿上出現在院子里。
他的身旁,女兒王心淺呆呆地望著那道光線,仿佛靈魂都被它吸了進去。
有人抬起手臂,遮住那光線,嘴唇嚅囁。
青山高中的學子們看著,滿是仰慕與崇拜。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鎮岳神將那一雙眼睛都瞪直了。
他也是神將,才會更加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我……”夏寒舟抿了抿嘴,下一刻低喝開口:
“鎮岳,宗伯,你二人即刻出發去姬州莫山關,組建天驕戰臺!”
大宗伯和鎮岳神將一愣。
“監正,命你手下的陸州、池州、姬州碟子發動暴亂,抗議冰意之死。
同時,莫山關大軍休戰五日,為冰意之死喝彩!”
…………
萬相島上。
陳炁遙遙感知到了,臉上的表情怔愣著,喉頭干啞,難以訴說。
姬駭亦的神態也是無比震撼。
太快了。
又太耀眼了。
而且,還是這個時候。
他們都是經歷過拜將雷劫的人,還不止一次。
但如陳言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陸見夏遙遙看去,眼里的冷意更深了。
陳言,是故意的嗎?
以此舉來嘲諷五族的愚蠢,來嘲諷冰意的無能。
冰意,已經努力過了!
冰意,不弱于陳言!
“冰意死了……”陸見夏低喃一聲,那個與她聯姻的家伙死了。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陳炁沒開口,心里輕嘆。
冰意,或許……
或許什么,他已經死了。
“陳言是故意的!”姬駭亦冷哼:
“囂張!”
姬駭亦看向池尋,想要得到池尋的認同,卻見池尋此刻攥緊雙拳,緊咬牙關。
“池尋,你怎么了?”
“該死!”池尋低喝一聲:
“真該死啊!”
池尋氣息都開始動蕩了,感覺自己被耍了。
臥槽?
怎么可能啊?
陳言不是死了嗎?
怎么還能得到洲明的認可?
五族榜都沒他名字了。
見鬼了!
池尋雙唇嚅囁,心里的情緒都不知道該用什么去形容了。
不符合常理啊。
不。
沒有邏輯啊。
“的確該死!”姬駭亦開口:
“陳言,真以為他無敵了?”
“他就是無敵了!”陸見夏冷聲開口。
一下子,眾人啞口無言。
陸見夏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