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子有點傻眼,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來了這樣一個驚天大逆轉!
馬蜂抬腿踹了精瘦男子一腳,罵道,“媽的!眼睛長他媽屁股上了是吧!連大友的巖哥都認不出來了?”
“啊!”
精瘦男子頓時一驚,連忙將手中的砍刀扔在了地上。
只見他嘴巴哆哆嗦嗦的,應該想說一些話來著,可能是過于緊張,竟然連一個字都沒有蹦出來。
認不出來我也沒什么奇怪的,因為我和馬蜂認識也就不過半月而已。
像精瘦男子這樣的人物,充其量跟小邦阿星的地位差不多。
沒有人引薦的話,他想認識我,還真有點不夠格。
但不認識不代表不知道,這段時間我聲名鵲起,而小河又是我的大本營。
可以說,凡是在小河道上討飯吃的,幾乎沒有人沒聽說過我的名字。
連不可一世的地頭蛇王斌都主動向我示弱了,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馬仔,就算是周青龍來了,也得把頭低下做人!
“把家伙收起來!”
“喊巖哥!”
做完這些后,馬蜂擺擺手,罵咧咧道,“都他媽給我滾蛋!別打擾我跟巖哥喝酒!”
不虧是周青龍的得力干將,這一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操作可謂行云流水。
雖然不知道事情經過,但馬蜂肯定知道罪魁禍首是自己人。
畢竟自己小弟什么德行,他可不要太清楚了。
我還帶著這么多妹子,又發生在自己地盤上,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是他的人先挑起的事端。
趁著事情沒有惡化,他趕緊和稀泥補救。
這樣一來,我不可能揪著幾個小弟不放。
那樣的話,也太沒有格局了。
確實如他所想,我就算想報復精瘦男子和黑臉漢子,一時也沒有什么好的借口。
然而,馬蜂的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
我可以不計較,但有人計較。
“不能走!”
曹夢圓拎著酒瓶,冷冰冰說道。
馬蜂眉頭一皺,然后問我,“巖哥,這女孩是......你馬子?”
我笑呵呵說,“她是興隆曹龍的妹妹,剛才你的人調戲的就是她。”
馬蜂頓時嘴角猛抽。
滘鎮說小不小,但說打大也不大,至少曹龍的大名他還是聽說過的。
雖然曹龍的地盤在興隆,但和雷哥的關系莫逆......
“哦哦,龍哥的妹妹是吧?哎呀,真是大水沖龍王廟了,我們家老大也叫龍哥,和你哥關系還不錯呢!”
這一招用在我身上管用,但對于曹夢圓,呵呵。
只見曹夢圓指著不遠處的黑臉漢子說道,“其他人可以走,但那個黑鬼不能走。”
馬蜂眼神閃爍,內心不斷權衡利弊。
僅是片刻,他就毅然說道,“阿吊!你他媽給我過來!”
然后,黑臉漢子阿吊戰戰兢兢走了過來。
“媽的!讓你平時目中無人!這下好了吧,連曹龍的妹妹也敢調戲!”
說著,馬蜂又踹了黑臉漢子兩腳。
做完這些后,馬蜂扭頭看向曹夢圓,笑呵呵說,“人我跟你喊過來了,你說怎么處罰他吧!”
其實馬蜂用的還是和稀泥的老套路,換作一般人,見他如此給面兒,肯定就不計較了。
再說碰一下肩膀而已,連揩油都算不上,真不是什么大事。
可曹夢圓不是一般人啊!
只見她也不墨跡,手起瓶落!
‘啪!’
隨著一道清脆的碎裂聲,玻璃渣子蹦的到處都是。
而阿吊雙眼一翻,整個人緩緩倒了下來。
曹夢圓壓根就不在乎阿吊是死是活,只是沖我笑了一下,“終于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