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家旺為什么會這么做呢?
徐盈盈苦笑一聲,心中也有了猜測。
只有一種可能了,是他不想讓自己剩下他的孩子,至于是為了向那個已經死去的沈家女守身如玉表忠心,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徐盈盈都不在乎了,她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和離!
這一次,徐盈盈不再猶豫,回到酒樓后,當著眾多賓客和小二的面前,斬釘截鐵的對張家旺道:
“張家旺,我們和離!”
正忙的熱火朝天的張家旺懵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解釋清楚了嗎?怎么盈盈還是要和離?
因為多年的夫妻感情,徐盈盈沒有曝光張家旺的所作所為,而是收拾了東西直接去投奔了小姐妹。
張家旺連酒樓生意也不顧了,整天去找徐盈盈,希望她能回心轉意,徐盈盈被纏的煩了,便讓人給了張家旺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話。
“沈家女成婚的那天,你有沒有后悔早一步上門提親?”
張家旺看到信后面色發白,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
他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盈盈是怎么突然知道的
張家旺思來想去,想起了一個人,他的親生母親陳大娘,對方前兩天剛催過自己生孩子,沒過兩天就鬧出了這種事情,所以說不定是陳大娘為了逼他生孩子,特意告訴徐盈盈的。
于是張家旺回到老宅,和陳大娘吵了起來,不管陳大娘怎么解釋,張家旺都不相信,母子倆最后鬧得不歡而散。
之后張家旺還是沒有放棄去找徐盈盈,可徐盈盈一直避而不見,后來在姐妹引薦下認識了一個走商,嫁了過去,幾個月后傳出了懷孕的消息。
張家旺很震驚,一方面是因為徐盈盈又成婚了,一方面是因為曾經被大夫診斷無法生育的人竟然懷孕了。
他沒有目標,開始整日酗酒,渾渾噩噩。
喝醉的時候,腦中不斷閃現出沈悅珍和徐盈盈的樣子,直到最后,他也分不清楚兩人誰是誰了。
因為他的不上心,酒樓很快倒閉,張家旺的錢全賠了出去,重新回到了老宅,和他最不想見到的親生母親住在一起。
兩人每天都有爭吵,身心俱疲。
直到有一天,陳大娘花光了手中的錢,準備到藏錢的地方拿出一錠金子應急,卻發現所有金子都不翼而飛后,腦袋一懵,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張家旺聽到了動靜,但他喝醉了酒,再加上對親生母親的厭惡,根本沒搭理,蒙頭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后發現陳大娘時,對方的尸體都硬了。
張家旺愣了很久,才發出癲狂的大笑聲,可笑著笑著,臉上卻全是淚水。
“哈哈哈,都是孽緣,是報應啊……”
那之后,張家旺葬了陳大娘,然后便了無音訊了。
兩年后,曾有之前的客人在乞丐堆里看到了一個長得特別像張家旺的乞丐,只不過對方身形消瘦,面如枯槁,精神也有些問題,客人實在無法確認,而且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對方便不見了。
徐盈盈偶然聽說之后,只是一笑了之。
和離的時候,她十分決絕,但后來冷靜下來,也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可那個時候的她已經有了孩子,相公也十分寵她,讓她放棄如今的一切,再和張家旺在一起的話,是萬萬不能的。
而且張家隱藏的玄師秘密,也如同一把懸在頭頂上的刀,她離開之后,反而輕松了很多。
她反而還有些感謝當年那個設局的人了,不管是沈家的那個女孩,還是其他人,徐盈盈都心存感激,因為如果不是那個人,她這輩子也不會擁有當母親的機會。
“釀親,發發!”
兩歲的小男孩,興奮的將手中剛折下來的花朵遞給徐盈盈。
徐盈盈無奈一笑,伸手拿帕子動作輕柔的擦掉兒子下巴上的口水,然后不厭其煩的糾正道:
“不是釀親,是娘親……”
而此時,姜玳已經和凌肆離開了南湖鎮,一路按原路返回。
“小肆,你會覺得我對徐盈盈和張家旺做的事情有些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