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凌肆即將被打中重傷之際,一道輕嘆聲在眾人耳邊兒響起,下一秒,一道身影眨眼間出現在凌肆身前,一揮手便隨意的柳善淵的攻擊打了回去。
柳善淵猝不及防,來不及閃躲,竟被自己的力量給打到重傷吐血。
但如今在場的眾人都沒時間注意他,而是無一例外,神色緊張的看著那道身影,如臨大敵。
“妖王凌螣!”
有人喊出了身影的名字。
“他娘的,妖王凌螣怎么來了?”
“完了,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凌螣的對手,現在喊援兵還來得及嗎?”
“想必凌螣不會給我們求救的機會。”
“柳善淵這小人誤我啊!老子死之前也要拉他當墊背的!”
“這蛇妖通體白色,不會和凌螣有所淵源吧?”
……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再進一步。
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類玄師和妖族不一樣,就算玄師修為再高,也只能活一百多歲就頂天了,而妖族不一樣,幾百歲輕輕松松,像是凌螣,是超過千歲的大妖,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除非傾人族全部之力,才有可能一戰。
不過妖族也只有凌螣這一個大妖了,很多老玄師死之前心里想的都是,他都死了凌螣怎么還不死?
凌螣一身白衣,和凌肆的容貌有幾分相似,卻多了一份歲月的沉淀,和實力所帶來的自信及從容不迫,但此刻,看著兒子凌肆一身的傷,凌螣也忍不住怒極反笑。
“呵呵,傷成這樣,真蠢!”
凌肆眼中閃過一抹委屈,變回人形的時候還緊緊抱著姜玳,但同時卻毫不留情的沖凌螣懟道:
“我要保護枝意,抽不開手反擊,傷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來的太晚了嗎?”
凌螣被懟的一噎,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他早就到了,藏在某個玄師的寵物的毛發中,只不過中間看大比的時候太無聊,就稍微打了下瞌睡,直到剛才凌肆的嘶吼聲響起,他才清醒了過來。
但這也怪不了他,誰讓他是個一千歲的老人家呢,嗜睡一點兒很正常。
與此同時,在場的某個玄師突然打了個噴嚏。
咦?怎么突然覺得有人在暗地里罵他呢?一定是錯覺,還是摸摸懷里的小可愛壓壓驚吧,不過……
奇怪,懷里的小可愛怎么感覺突然輕了很多呢?
可惜他聽不懂懷中小倉鼠的話,不然就能知道,剛才有一條縮小的長蟲藏在小倉鼠的毛發里,嚇得倉鼠裝死了好幾次。
“哼!還沒進門呢,就護的這么緊,等晚點兒進門了,豈不是連我這個親生父親也不認了?”
凌螣冷哼一聲,堅決不承認是自己的錯,反而倒打一耙。
凌肆對凌螣的脾氣很了解,聞言也不生氣,只是提醒他。
“你還準備在這里站到什么時候?不然你繼續,我先走?”
就算他還能堅持,但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就這么閑話家常,不覺得奇怪嗎?
凌螣徹底無語了,在心底暗罵一聲“逆子!”
但也被兒子提醒的想起了剛才準備做的正事。
他看向面色蒼白,身受重傷的柳善淵,居高臨下,一副算賬的表情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