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是你準備要殺了我兒子?”
逼人的殺意讓柳善淵的身體微微發抖,聞言毫不猶豫的指向了其他人。
“不是我,我是剛到,只攻擊了剛才那一下,他身上的傷口都是這些人做的!”
聞言,眾人的面色瞬間變了,心里暗罵柳善淵八輩祖宗的時候,嘴上忙不殊的解釋著。
“妖王誤會了,我們只是和令子打招呼呢!”
“妖王息怒,都是柳善淵的主意,他是罪魁禍首!”
“是啊,是啊,都是誤會,我愿意賠禮道歉,對了,我這里有玄黃丹,說不定會對令子有用!”
“我…我這里也有!”
……
從第一個說要賠禮道歉的人開始,眾人像是被提醒了一樣,一個又一個的療傷圣藥被拿了出來,而凌螣見狀,毫不猶豫的都收到了自己懷里。
他們妖族不缺藥材,但缺成藥,而且這些東西都是他兒子受傷換來的,他收起來一點兒都不心虛。
眼看眾人實在是拿不出東西了,凌螣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
啊,收禮的感覺太好了,就是不知道將來兒子成婚他給這群人發請柬的話,能不能再收一波?
最后,凌螣將目光放到了柳善淵和明鶴宗的人身上。
“所以,你們準備拿什么東西來平息本王的怒火呢?”
聞言,明鶴宗的人聞弦歌而知雅意,紛紛肉疼的掏出寶貝遞給凌螣,但那面色,跟自己的肉被割了一樣,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畢竟今天就屬他們明鶴宗損失的最多,不僅賠出去了這么多東西,玉清殿還損壞了需要重新修繕,還有要向葉家賠禮道歉等等。
柳善淵也拿出了幾樣東西。
就在凌螣準備離開的時候,葉開忍不住站了出來。
“妖王殿下,您想離開我們不敢有異議,但您兒子懷中的是我明鶴宗的大師姐,如此強擄是不是太不將我明鶴宗放在眼里了?”
明鶴宗的人面色突變,恨不得直接把葉開的嘴給捂住。
好不容易要把瘟神送走了,你多嘴什么啊!
葉家前輩臉上也閃過一絲擔憂,生怕凌螣遷怒無辜,到時候就算他拼盡全力,也不一定能保下葉開。
所幸凌螣這么多年一直都在修身養性,沒有大開殺戒的想法,聞言只是瞥了一眼凌肆,眼神示意他來解釋。
畢竟,他也跟其他人一樣,除了這女孩是他兒子看上的人以外,啥也不知道啊。
凌肆低頭滿臉柔情的看著仍然未睜開雙眼的姜玳,聲音響徹整個玉清殿門口。
“不是強擄,枝意是我未來的妻子,我帶她回家也是她的意思。”
葉開不信,義憤填膺道:
“你撒謊!大師姐最討厭妖族,就連她的親人也是被妖怪殺害的……”
說到這里,葉開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大師姐的親生父親還好好在旁邊站著呢!
但早就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可能立馬有所改變。
“反正大師姐肯定是被你給蒙騙了,她不可能喜歡一個妖怪,也不可能拋棄明鶴宗!”
葉開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