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奎!豎子爾敢!”
“說不定陛下如今已經危在旦夕,我們必須要盡快進攻營救陛下才是。”
“對,我們要把陛下救出來!”
……
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下,局面瞬間有了變化。
楊奎不僅沒能第一時間把所有人都抓捕起來,還讓這些早有準備的王爺宗室們借口解救皇帝,把隱藏在周圍的護衛手下都喊了出來。
因為人數眾多,再加上附近又都是看熱鬧的百姓,禁衛軍竟然占了劣勢。
楊奎很想直接擺爛,但最后的理智,讓他還是派了一人去將宮門的情況報告給馮永敬。
“廢物!”
龍寢內,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可片刻后,身體虛弱的馮永敬還是被太監們抬著到了宮門口。
看到馮永敬的明黃色身影,混亂的局面終于得到控制。
不遠處的人群中,岑飛白直接轉身。
“不繼續下一個計劃了嗎?”
身邊的人不解詢問。
岑飛白語氣淡淡。
“沒必要了。”
從馮永敬出面的那一刻,就證明他們這次的計劃要中止了,不過岑飛白本來也沒覺得自己的計劃能成功,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運氣極好了。
畢竟是皇帝,要是連處理這次事件的手段都沒有,那就太過愚蠢了。
但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次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就算馮永敬勉強糊弄了過去,但已經被挑起欲望的人心,可沒那么容易消除。
接下來,就看狗皇帝如何和那群對皇位有覬覦之心的人狗咬狗了。
渾水才好摸魚,反正他們只會是笑到最后的那個。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土匪出身的叛軍頭子,竟然也有膽子和那些皇親國戚爭奪至尊之位呢?
“諸位是想逼宮嗎?”
馮永敬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他們都殺了,可是卻不能。
所以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后,壓抑著心中的郁氣出面來解決這起鬧劇。
但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第一條路已經失敗了,所以除了第二條路外,他別無選擇,但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定也能糊弄過去,只是那些把過他脈的太醫麻煩了些,暫時還不能放走。
宗室的宗正站了出來。
“陛下嚴重了,我們來這里,只是想請求陛下給個說法而已。”
“太醫院的太醫,都在給陛下把脈之后,和家人失去了聯系,一天兩天還好,這么長時間,難免讓這些太醫的家人人心惶惶。”
“聽聞陛下將這些太醫囚禁在宮內,不知他們犯了什么錯,什么時候可以恩準回家?”
馮永敬眼眼神睥睨,高高在上。
“說法?所謂太醫,本職便是治病救人,寡人身體不適,讓他們給寡人看病怎么了?”
“他們的確犯了錯,犯了沒把朕身體治好的錯,所以寡人將他們囚禁起來,什么時候把寡人治好了,寡人自然就會把他們放了,若是治不好……”
“此等尸位素餐的無能之輩,寡人殺了又如何?”
眾人雅雀無言,不知該如何辯駁。
太醫本來就是一個高危職業,若醫術高超還好,若醫術不行,治不好皇帝和后妃,賜死的比比皆是,只不過像這次這樣,囚禁一大群的,實屬少見。
可馮永敬這理由十分合理,他們除了能罵一句“過于殘暴”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手段。
畢竟太醫治不好陛下,本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