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太醫的親人雖然明白,卻無法接受,跪地哭著求饒。
“陛下饒命啊,我父親一直苦心鉆研醫術,從未懈怠,只因為未能給陛下治病就要將他殺了,未免太過了。”
“若一個兩個便算了,那可是太醫院里的所有太醫啊,陛下若是全殺了,之后誰還敢當太醫?”
“既然是醫術不精,那我們也認了,只是不知陛下得了何病?在下愿意鉆研,只求陛下能繞過我兒一命!”
“是啊,陛下到底得了什么病,那么多太醫竟然沒有一個治好的?好奇怪。”
“難不成真的是私下里流傳的那個…有礙子嗣的病嗎?”
……
眼見話題又要往他的秘密上扯,馮永敬冷哼一聲。
“寡人的身體,乃國之根本,怎能隨意透露?而且你們是在質疑寡人,覺得寡人在說謊嗎?”
宗正不卑不亢道:
“我們只是想求一個答案而已,請陛下不要隱瞞,您的身體,到底是何問題?”
馮永敬狠狠的看了一眼宗正。
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收了誰的好處,竟然敢這么咄咄逼人!
不過沒關系,那人肯定在今天鬧事的人群里,而他一個都不會放過,遲早全殺了!
馮永敬吐出一口濁氣,冷嘲道:
“行,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寡人便告訴你,但今日你們在宮門口聚眾鬧事的罪責,寡人一定會追究到底。”
“上次宮宴,寡人中毒一事你們都有所耳聞,實際上那次之后,寡人再次被人下了毒,而這一次的毒十分難纏,那群無能的太醫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根治的,不過好在那個叫袁宜春的年輕太醫還算可以,知道如何幫寡人解毒,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但其他太醫就是無能的廢物,連一個年輕太醫都比不過,所以寡人才會將他們關起來,什么時候該人身上的毒沒了,他們就能回家了。”
“寡人原本就沒準備殺了他們,只是想關一段時間息怒而已,沒想到你們這群蠢貨,不知道被誰挑撥了,竟然敢來宮門口鬧事,你們可知道,你們這是在冒犯皇室嗎?若寡人真心計較,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至于那個謠言,該人不知道你們從哪里聽到的,但純屬無稽之談!”
“消息靈通的,應該都知道了,月貴妃已然有了身孕,寡人的身體沒問題,只是之前獨寵月貴妃,所以才子嗣單薄,但經歷了這件事后,寡人也算是意識到了不對,等寡人身上的毒徹底解了后,一定會雨露均沾,早已綿延子嗣……”
馮永敬又是放狠話,又是好聲好氣解釋的,一番唱作俱佳下來,大部分人的疑惑都消除了。
特別是那些太醫的家人們,由衷的感覺到了羞愧,認為他們不該來鬧事。
人家皇帝根本沒準備對那些太醫怎么樣啊,只是關一段時間而已,反倒是他們這一鬧,若是激怒了皇帝,殺了所有的太醫,那就不好了。
于是這些人瞬間認慫,跪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求馮永敬原諒,順便夸贊一下馮永敬大人有大量,希望這樣的討好能讓馮永敬原諒他們這一次的胡鬧。
那幾個和馮永敬同父異母的王爺,雖然巴不得立刻得到那個位置,但如今手上沒證據,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紛紛道歉。
馮永敬看著眾人對自己心頭,心底無比暢快,但接下來才是硬仗。
因為他知道,一定會有無數人動用在皇宮里的探子,來千方百計的驗證他所說的是否屬實。
所以,囚禁太醫和黎月卿那里,絕對不能出丁點兒的差錯!
象征性的懲罰了這些鬧事的人后,馮永敬再次返回寢宮,然后給楊奎下了新的命令。
“邀月宮和那些太醫那里,再派去一些人手,絕對不能出差錯!”
“今天的事情,寡人可以不繼續追究,但要是再有下一次…這禁衛軍統領之位,朕只能換個人來當了。”
馮永敬冷冷道。
楊奎額頭上滿是冷汗,跪在地上發誓,今天的事情一定不會再發生。
因為他清楚,馮永敬的意思可不是換個人而已,那是要弄死他啊!
如今的楊奎對馮永敬更懼怕了,但同時,也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馮永敬身邊兒逃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