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整個皇城的人都炸了,議論著昨日皇宮內發生的那處事情。
“天啊,皇帝竟然換了個人,還不是姓馮的,真不知道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們是怎么同意的?”
“姓什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反正無論誰當皇帝都一樣。”
“是啊,以前的老皇帝生性風流,喜歡睡女人,剛死的皇帝登基的時候說要讓寧國怎樣怎樣,還不是死了,還殺了一大群的太醫,比以前的老皇帝手段還狠毒!”
“說起太醫,就不得不提起皇帝不舉的事情了,聽說不是謠言,是真的!”
“我也知道了,聽說陛下是為了掩蓋這個秘密,所以才把那些太醫都殺了滅口的。”
“唉,那些太醫太冤枉了。”
“不舉是不舉,倒是對那個月貴妃挺癡情的,聽說未來新皇還答應了陛下要好好照顧月貴妃。”
“希望這次的新皇帝,不會比之前的皇帝更離譜。”
……
普通百姓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沒什么關系,除了議論兩句之外,該干什么還是干什么,但那些名門世家就不一樣了,特別是幾個王爺的子嗣們。
定王長子:
“新皇不敢對我們下手的,不然就是卸磨殺驢,對陛下不敬!”
其他姓馮的皇嗣也覺得是如此。
畢竟新皇想要留下一個仁德的美名,那肯定不會殺了他們,但偏偏樓棄不需要仁德的美名,岑飛白也足夠聰明。
所以樓棄在宮中掌控局勢的時候,岑飛白已經帶人將這些皇宮貴族的府邸全部圍住,然后一個個調查,把人底褲都給扒了個干凈。
罪孽累累,該死的,直接拉去午門,湊夠十個就讓劊子手砍一波頭,當然,砍頭之前,會先把這些人犯過的罪都說一半,保證不冤枉一個好人。
聽說,這幾日的午門,哭聲和笑聲交織,是死人的家屬和被害者的家屬,劊子手的大砍刀都磨了好幾次。
無功無過的,集中到一個府邸禁止外出,為了防止生事兒,自由是沒有了,以后一輩子都只能在這里自給自足。
不記事的孩童,直接隱去來歷,帶去其他地方,至于是被領養還是成為小和尚、仆人等等,就要看他們自己的緣分了。
等午門的地面接連洗了好幾天后,這才終于停止。
“唉,累死了!早知道造反之后這么累,當初你說要謀反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了!”
朝陽殿內,岑飛白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中,黑眼圈極為顯眼。
樓棄卻干勁滿滿,畢竟有姜玳每天給他加油打氣,所以樓棄覺得他還能堅持。
“這次的殺雞儆猴很成功,想必接下來的皇城都會安分許多,到時候你也不會那么累了……”
樓棄隨口安慰著,但話還沒說完,便想到了什么事情,眼中立刻又閃過一抹心虛。
呀,忘了,還有事情要交給飛白呢。
岑飛白看到樓棄那表情,就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嘆了口氣后,無奈道:
“說吧,還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樓棄訕訕一笑,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雖然皇城內的因素解決了,但外面的還沒有,那幾處棘手的叛軍,最好你走一趟,當然,我會找幾個武功高的陪你一起,對了,還有卿卿的大哥,希望你順便帶上歷練歷練……”
岑飛白雖然很聰明,但武功卻是一般。
不過樓棄相信,只要給岑飛白手下,他絕對可以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完美解決這些問題!
岑飛白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