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這件事情他不去做的話,那就得樓棄親自去做了,那可不行,可既然樓棄提起黎月卿,那他有些話便不得不說了。
“樓棄,我知道你很喜歡黎月卿,但這個女人會醫術,也會武功,卻在皇宮內蟄伏了那么多年,目的絕對不一般,我怕她趁我離開的時候對付你,到時候憑借你的腦子,肯定玩不過她!”
畢竟這次的計劃,幾乎都是黎月卿提起的,他們只是稍作修改而已。
樓棄很欣慰又無奈。
兄弟承認了老婆的優點,卻還是總覺得老婆會害他,可是……
“飛白,如果卿卿真是那種人的話,你覺得她為什么會把我推上皇位呢?”
樓棄反問。
岑飛白一愣,隨后猜測道:
“最大的可能是,她想成為寧國真正的掌權者,你只是她的傀儡而已,也有可能她是敵國的奸細,先干掉狗皇帝,然后操控你禍亂寧國,然后幫著敵國打下寧國……”
看著岑飛白一臉認真,樓棄是真的無奈了。
他鄭重的看向岑飛白,語氣也十分正式。
“飛白,我說真的,不要再這樣臆測卿卿了,她根本不需要做這些,因為只要她想要,不管是什么,我都會給她,就算你阻攔,我也不會留步的。”
岑飛白震驚,岑飛白不解,岑飛白破防。
“不是吧樓棄,你以前壓根不開竅,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我都有些懷疑,黎月卿那個女人是不是給你下蠱了?”
他甚至圍著樓棄轉了一圈,確定面前這人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樓棄。
以前的樓棄,很瀟灑,從來沒表現過對什么特別喜歡,只有在遇到黎月卿后,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簡直難以置信!
樓棄勾唇一笑。
“飛白,你不懂,她能選擇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溫柔,但同時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勢,雖然只有一剎那,但岑飛白卻好似看到了一個身份尊貴的人,孤獨的坐在高位上,那人長得很像樓棄,卻又比樓棄更加神秘、危險、強大,像是一閃而逝的幻覺。
岑飛白搖了搖頭,自嘲自己竟然眼花了,但他也算是知道樓棄對黎月卿有多么看重了。
“好,以后我不會再針對黎月卿了,只要你們倆幸福,一切都好。”
算了,不管黎月卿有沒有其他目的,都無所謂,反正他和樓棄一樣都是土匪出身,不過爛命一條就是干唄,反正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還記得以前他不過是岑家村寡婦生出來,爹不祥的狗蛋,寡婦娘死后,他沒地方吃飯,餓的頭暈眼花,想上山上找吃的,莫名跑到土匪窩,本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一個少年看著瘦小的他忽然露出一抹傻笑,遞給了他一塊餅子,并笑著道:
“你看著好弱啊,不過當我樓棄的小弟勉強合格,對了,叫什么?”
狗蛋低下頭,一邊兒狼吞虎咽的吃著餅子,一邊含糊道:“狗…狗蛋……”
少年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以為自己的名字就夠難聽的了,沒想到有人比他的更難聽。
于是少年憐憫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了小時候偶然聽到卻并不理解的一句詩,立馬道:
“狗蛋這名字不好聽,我給你換一個。”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白鷺和鱖魚都挺好吃的,所以你以后就叫飛白吧。”
狗蛋疑惑這首詩和飛白有什么關系,但還是高興自己有了一個新名字,岑飛白。
殊不知,這句詩里面,樓棄就認識“飛”和“白”兩個字,不過岑飛白知道并逼著樓棄認字,已經是后來的事情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