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把閻埠貴帶到了書房,沏了一杯茶,自己去地下室取了罐子放到了書桌上。
此時的喜罐已經被閻解曠清潔過了,閻埠貴看著這精美的紅色燙金喜罐,愛不釋手,嘴里一直嘀咕,說道:“這真是太漂亮了,知道具體叫什么嗎?”
閻解曠找個椅子坐下來說道:“這我也是頭一回見到,按照慣例應該叫‘明宣德釉里紅燙金人物蓋喜罐’,那看看圖案,那才叫精美呢。”
閻埠貴看著罐子上的圖案,說道:“老三,這兩個是西廂記和拜月亭吧,這是結婚用的吧,還是皇家,還是宣德年制宮里的,那就應該不是宣德皇帝的,就是朱祁鎮的。”
“行啊,老爸,有點水平啊,但我猜應該是朱祁鎮的。”閻解曠說道。
“老三啊,這可是無價之寶啊,這二千萬說少了啊。”閻埠貴說道。
閻解曠聽了,笑道:“放心吧,我沒想賣它,就是喜歡。”
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放下,說道:“老三啊,下回陪你爸爸我也出去轉轉行不行,我是徹底的對你服了。”
“行行,我經常陪你去轉,行了吧。”閻解曠說道。
閻埠貴這才笑著點點頭,說道:“你把它放好吧,等我想看的時候再來看看。”
閻解曠抱著罐子出去了,不一會兒回來了,跟著閻埠貴回到了西跨院。
路上的時候,閻埠貴問閻解曠,說道:“我書房里的東西,你看過沒有,有沒有特別的?”
閻解曠說道:“我看過了,沒有特別的,但大部分都是清末和民國的,價值也不低,當然,不是跟我的那些比。”
閻埠貴說道:“那就行,好多我都是很便宜收的。”
兩個人回到西跨院,閻解成已經不見了,楊瑞平在廚房門口摘菜呢,一看父子倆回來,就問道:“你倆干嘛去了?”
閻埠貴說道:“溜達溜達,老大走了啊?”
楊瑞平說道:“走了吧,我沒看見他啊,晚上吃魚么?”
閻解曠說道:“我來做吧,咱做水煮魚,很下飯的。”
閻埠貴和楊瑞平都直點頭,老三的手藝從沒讓他們失望過。
傍晚,閻解曠就去廚房忙碌起來,楊瑞平做著米飯,還給自己兒子打著下手。
兩人正忙著呢,就聽到前院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楊瑞平好奇的走出廚房,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說道:“老三啊,多做幾個菜吧,今天吃飯的人多,易中海兩口子和劉海忠兩口子都來了,還帶著酒呢。”
閻解曠很納悶,問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都來了?”
“老劉恢復了,這不想找著幾個老家伙們聚一聚。”楊瑞平說道。
閻解曠說道:“行,大都是家常菜,很快的。”
閻解曠本來只打算做一條魚的,一看這情況,另一條也殺了,開始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