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楊瑞平就跟著閻解曠開始上菜了,水煮魚、糟溜魚片、回鍋肉、麻婆豆腐、清炒小白菜,排骨燉豆角、酸辣土豆絲、紅燒肉、油炸花生米和涼拌黃瓜十道菜,做了一道酸辣湯。
幾個老人把桌子放到了院子當中,今天天氣還是很不錯的,天邊一縷紅霞,煞是好看。
當閻解曠端著酸辣湯走到院子當中的時候,六個老人都已經喝上了,閻解曠剛把湯碗放桌子上,門口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你們聚餐,居然不叫我,我都聽到了,算了,我不請自來了。”
楊瑞平噗呲一樂,說道:“行了趕緊坐,茶館誰看著呢?”
“看什么看,關了,吃飯要緊。”賈張氏說道,大家哈哈大笑。
易中海端起了酒杯,說道:“來,老鄰居們,為了慶祝劉海忠同志順利康復,咱走一個。”
“干杯!”幾個老人高興的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就開始吃了起來,賈張氏吃了幾口就說道:“這老三的手藝,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蓋了帽了。”
其他人也是夸贊著,閻解曠連說:“過獎了,過獎了。”
幾個老人邊吃邊聊,聊的最多的也是往事,也聊著紅星軋鋼廠,也聊著四合院的風風雨雨,也聊著聾老太太,也聊著許家何家。
賈張氏突然插了一句說道:“你們知不知道,何雨柱開車帶著何雨水去保定了?”
瞬間桌上的人都愣住了,閻埠貴問道:“你怎么知道的啊?”
“沙井胡同的拐子說的啊,走的時候他正好碰上,后來到我這喝茶說的。”賈張氏說道。
易中海說道:“看來何大清要回來了啊。”
其他的人都認同的點點頭,劉海忠說道:“這柱子不是最恨何大清的嗎,怎么這一下就變了呢。”
易中海說道:“估計和聾老太太的那封信有關系,其實你們不知道,何大清是老太太逼走的,當時我聽到過老太太威脅何大清,我沒敢說出來。”
閻埠貴恍然大悟說道:“我說呢,好好的怎么何大清連食堂主任都不做了,說什么都要走。”
李翠蘭說道:“回來也好,怎么也叫落葉歸根啊。”
賈張氏喝了一口酒,問劉海忠,說道:“對了,你們胡同的那個桂花沒被許大茂拐走吧?”
楊月娥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拐走也差不多了,這許大茂可是真會哄人啊,本來我都提醒桂花了,沒想到.”
賈張氏急了,問道:“說啊,沒想到什么啊?”
劉海忠說道:“自從許伍德回去說給許大茂聽,許大茂去看了一眼,就這一眼,他就看上桂花了,之后就天天去桂花的飯館去幫忙,忙前忙后的,再加上許大茂那張會說話的嘴,現在那個叫桂花的有點松動了,看樣子要成。”
賈張氏聽完,搖搖頭,說道:“那就沒辦法了,許大茂本來就會哄女人,再加上那張把死人能說成活人的嘴,估計換哪個女人都受不了。”
大家都被賈張氏的話逗笑了,天色慢慢暗了下來,九十五號院的西跨院,幾個老人在喝酒聊天,回憶著往事,只是這往事真的如云煙一樣,飄然遠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