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只在自己的咖啡廳門口掛了一個咖啡館的牌子,沒有取名字,他不是不想取,是沒想好取什么,太庸俗的他自己都看不過去。
早上的陽光灑進門來,此時還沒有到開業時間,閻解曠只是想把咖啡用餐具清洗一下,一旁的小火爐上,正煮著一壺咖啡,水汽夾雜著香味飄散在空氣之中,閻解曠沒有開燈,就憑著門內和窗戶上透過的陽光照亮了整個一層大廳。
閻解曠今天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襯衫,這是姬蓮特意為了慶祝他咖啡廳開業給他買的,還不依不饒的讓他今天務必換上。
收拾完工作臺,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離開業還有半個小時,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他常做的大門左側的圓桌旁喝著咖啡,看著外面忙碌的人群。
現在的人們,行色匆匆,都是為了生活,為了掙錢而奔波,各有各的方向,只不過他們都不會停下腳步,這時候提倡的時間就是金錢。
閻解曠也發現了一定的規律,往地安門大街方向走的,基本上都是上班一族,能看到大多騎著自行車,車把上還掛著飯盒。
往里走的基本上都是開店做買賣的,他們不管男女都拎著一個包,行色匆匆,從不對兩旁的店鋪產生興趣。
時間慢慢的流逝,不知不覺到了九點鐘,墻上的掛鐘提醒著閻解曠該開業了,閻解曠站起身,打開所有的燈,把外面暫停營業的牌子翻了過來,然后就繼續回到自己的座位,點上一支煙,繼續喝著咖啡。
門口的風鈴響動,昨天的那個老太太又來了,閻解曠把煙掐了,站了起來,說道:“您來了,喝點什么?”
“和昨天一樣吧。”說著走到書架又拿起昨天那本書,走到昨天坐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閻解曠收拾好自己的那張桌子,回到了工作臺,開始煮咖啡,順便把音響打開,撥到小聲,店里響起悠揚的鋼琴聲。
不長時間,閻解曠就把咖啡端了過去,依然給贈送了一盤水果,今天和昨天不太一樣的是,上的是切好的蘋果和桃子,旁邊放了一個叉子。老太太依然跟昨天一樣,靜靜的看著書,喝著咖啡。
時間剛過十點的時候,那對小情侶又來了,他們進來的時候,閻解曠正在喂魚食,閻解曠笑著說道:“來了,隨便坐。”
“老板,和昨天一樣,不用拿水單了。”女孩銀鈴般的話音傳來,他們還是坐在昨天坐的位置上。
“好的,稍等。”閻解曠說道。
不一會兒,就給他們上齊了,順便還給老太太續了杯,接著也提示那對年輕人,工作臺有現煮的咖啡,可以續杯。
閻解曠就繼續喂魚,一直到中午,再也沒人來,兩個年輕人已經走了,老太太沒有要走的意思,向閻解曠招招手,閻解曠走了過去。
老太太問道:“你一般中午吃什么啊?”
閻解曠一愣,這老太太看來想一直待著這里,就說道:“我一般會做點面,您吃嗎?”
老太太點點頭,說道:“你會做什么面啊?”
閻解曠樂了,說道:“您想吃什么面,一般的我都會做。”
“說大話可不好,銀絲面會做嗎?”老太太說道。
閻解曠一樂,說道:“沒想到老太太還是一個吃家,老太太您有口福了,今天我特意帶的高湯,昨天都沒有,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