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長時間,他就端著一碗面條去了臥室,大書房的窗戶里,四只眼睛緊緊盯著閻解曠的背影,直到閻解曠進了臥室,大書房的兩個人才回書桌前。
小海說道:“真沒事?他倆不能再吵起來吧?”
“放心吧,一個巴掌拍不響,我看我爸的意思,他好像讓步了,只要有一方讓步,就吵不起來,行了,趕緊寫作業吧,這都幾點了。”熙熙說道。
兩個孩子就繼續寫著作業,而另一邊,姬蓮看到閻解曠端著面走了進來,也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閻解曠把面放到一旁的方桌上,說道:“餓了吧,先吃飯吧。”
姬蓮這才站起身走了過來,坐下后,就一口一口的吃著面。
閻解曠也不知道說什么,就拿著煙走出了屋子,姬蓮一看閻解曠沒說話就出去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閻解曠抽了一支煙,想著以后的事情,他不知道屋里的姬蓮已經在哭著呢,抽完煙又進到屋里,一看姬蓮正哭著呢,一下子就慌了,說道:“你這是又怎么了,我不是說了以后公司都聽你的了嗎,你怎么還哭了呢?”
姬蓮看著閻解曠說道:“我以為你不理我了呢,回來一句話都不說。”
閻解曠說道:“我是想別的事呢,行了,別哭了,這事就這樣吧。”
說著閻解曠拿了一條毛巾遞了過去,姬蓮接了過來,擦了擦臉。
閻解曠說道:“公司的事情呢,以后我不過問了,你自己去做決定,我呢,把徐德林的事情處理了,就徹底的退出來,你也不用太著急,畢竟項目還在那兒,徐德林背后的人我們也得查一查,以免后患。”
姬蓮說道:“行吧,那就暫時這樣,我也是急的,說話重了點,你也別往心里去。”
閻解曠笑著說道:“都老夫老妻了,行了,就讓它過去吧,咱們再也不提了,你也洗洗早點休息。”
姬蓮點點頭站起身,走了出去,閻解曠心里想著,這事就算過去了嗎?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經過這次爭吵,他覺得姬蓮離他越來越遠了。
第二天一大早,閻解曠剛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面急促的門鈴聲,閻解曠披上棉襖,穿著秋褲就跑到前院,一開門,就看到自己的父親站在門口。
閻埠貴一看到閻解曠就說道:“我大早上碰到賈張氏了,聽賈張氏說,昨天徐德林把他和易中海兩口子的戶口都轉走了,你不是讓我盯著點兒他嗎,我這急忙就跑來告訴你了。”
閻解曠大吃一驚,問道:“知道轉哪兒去了嗎?”
閻埠貴說道:“我問了,賈張氏也不知道,要不一會兒我去街道問問?”
閻解曠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吧,謝謝您了,對了,你吃飯了嗎,進來坐坐。”
“我不坐了,你媽正做飯呢,我回去吃,行了,你進去吧,我走了。”閻埠貴說完就轉身走了。
閻解曠關上大門,走向后院,回到臥室穿衣服,姬蓮也醒了,躺在床上問道:“這大早上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