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過來告訴我徐德林的事兒,他把自己和易中海兩口子的戶口都轉走了。”閻解曠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什么?”姬蓮一下子坐了起來。
閻解曠說道:“沒事,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在廈門不是有房子嗎,老婆也在那邊,我估計是轉那兒去了,放心,他跑不了,對了,你上班催催上海那邊的調查進度。”
閻解曠說完就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出了屋子,姬蓮也起床穿衣服了。
閻解曠洗漱完,就去廚房做飯了,一家四口吃完飯就同時出門了,閻解曠去了戶籍管理處,查問了一下徐德林的去向,不出閻解曠所料,戶口是要轉去廈門的。
上海那邊的王強的電話在上午的時候打了過來,告訴閻解曠,徐德林和一家叫潤升的建材公司,利用虛假公司對公司的幾個項目的主材進行了圍標,并抬高進貨價格,主要這家潤升的公司就是許大茂原來所在的公司老板注冊的,而且他們是刻意針對科達集團。
上海這邊的警方雖然已經介入了,但想追回那些非法利潤很難,畢竟徐德林作為科達集團的代表,是有簽字權的。
閻解曠告訴王強兩點,讓他和王慶協商辦理,讓他們找到當地的最大的律師事務所,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聘請到最好的律師,到法院去起訴,第一個是要告徐德林職務犯罪,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并賠償集團的經濟損失,第二是要告那個潤升公司和徐德林欺詐,并要求賠償損失,把證據整理好,同時交給警方和律師,盡快起訴。
最后,閻解曠叮囑王強,把那家公司的老板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不計成本。
閻解曠放下電話以后,坐在那回想著自己到底跟誰有這么大的仇呢?上海他也沒去過啊,臺灣也沒認識的人啊,這人到底是誰啊?閻解曠百思不得其解。
閻解曠想了想,奔閻埠貴的家去了,回家一看西跨院上著鎖呢,閻解曠走到茶館一挑簾就進去了。
閻埠貴兩口子正在和賈張氏聊的正歡呢,閻解曠走了過去,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說道:“爸啊,咱家有沒有臺灣的仇人啊?”
閻埠貴一聽,說道:“你胡說什么呢?咱家根本連南方的親戚都沒有,哪有仇人啊?”
楊瑞平說道:“你是遇到什么事兒了嗎,怎么還牽扯到了臺灣?”
閻解曠就把許大茂之前跟自己公司作對,后來徐德林背叛自己坑了公司的事情都說了,還說了幕后就是一個來自臺灣的老板。
閻埠貴說道:“咱們這片誰能跟那邊扯上關系啊,不會是巧合吧?”
閻解曠說道:“肯定不是,他就針對的我的公司。”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說話了,她說道:“老三啊,你在那邊可能還真有一個仇人,而且那人估計恨不得扒了你的皮,而且,還和許大茂和徐德林關系都很好。”
閻家一家三口都愣住了,瞪大著眼睛看著賈張氏,賈張氏說道:“要不是老三提起來,我還想不起來這事,大約是五六年前吧,淮茹回娘家看父母,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嘴,說村子里的秦玉茹和孩子都走了,去了臺灣,說那邊有親戚,我還納悶呢,這秦家不是祖輩都在村子里嗎,難道秦家還有那邊的關系,淮茹說她猜應該是張二柱,至于他怎么去的那邊就不知道了。”
聽完賈張氏的話,瞬間閻解曠就打通了任督二脈,這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