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四九城,春風拂過,陽光明媚,上班的人們行色匆匆,后海的一些店鋪陸陸續續都開了門,閻解曠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就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人們。
現在上班的人們都很緊張,有些企業已經開不出工資了,私企和外資企業對國企沖擊太大,好多企業都面臨著巨大的困境,現在行色匆匆的人們,歡笑少了,到處彌漫著沉悶的氣息。
閻解曠的咖啡館還沒有開業,時間還沒到呢,這時候門口來了一輛出租車,車上下來兩個人,閻解曠一看,正是蔡全無和徐慧真,兩個人下車后東張西望的看了看,最后目光轉向了咖啡館,看樣子兩個人是在等人呢。
閻解曠看了幾眼,就不再理會他們了,轉身去了工作臺工作去了,時間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九點鐘,閻解曠走出工作臺,把正常營業的牌子掛了出去,在門口剛想往里走,就聽到后面有喊他的聲音。
“解曠,你是閻解曠嗎?你怎么在這兒呢?”蔡全無的聲音在身后傳來。
閻解曠轉過身,一看兩個人還站在門口呢,就笑著回道:“哎喲,原來是蔡大哥和徐大姐啊,好多年沒見過了,你們怎么到這兒來了。”
徐慧真沒說話,一直在旁邊觀察著閻解曠,蔡全無笑著說道:“我們倆在這兒等人呢,這是你開的店啊?怎么想起開咖啡館了?”
閻解曠說道:“屋里坐吧,我這剛開業,進來喝杯咖啡吧?”
蔡全無看了看徐慧真,徐慧真又向路口看了一眼,就跟蔡全無點點頭。
兩個人跟著閻解曠進了咖啡館,兩個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閻解曠說讓他們稍等一下,沒多長時間,閻解曠就端來了兩杯咖啡,放在兩個人面前,也給他們上了一個果盤,然后就坐在了他們對面。
閻解曠說道:“開咖啡館是個人愛好,我這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有事就把店關了,你們這是?在等人?”
蔡全無說道:“是啊,你也認識,陳雪茹兩口子,說好的在這兒碰頭。”
閻解曠也沒問為什么就哦了一聲,徐慧真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有點不屑的問道:“怎么就開咖啡館了,這兒掙錢嗎?”
“啊,還行吧,不怎么掙錢,我就是打發時間。”閻解曠淡然的說道。
蔡全無這時候說道:“解曠啊,你這是浪費自己的人生啊,怎么想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閻解曠笑笑說道:“當然不是,我是在體會一下自己開店的過程,今年年底之前,我就不會再干了。”
徐慧真冷笑了一下,說道:“還體會人生上了,現在都改革開放這么些年了,你這小打小鬧的有什么意思呢?”
閻解曠說道:“我哪有您這樣的雄心壯志啊,我沒想賺什么大錢,我夠花就行了,就是不想太累。”
“胸無大志,怪不得生意失敗,你啊,就這么混吧。”徐慧真不再理他了,喝著咖啡。
蔡全無一看,尷尬的笑著說道:“挺好的,不累也不操心,挺好的。”
閻解曠一看,已經沒什么可以跟他們聊的了,就說道:“你們二位,慢慢喝,就在這等著他們吧,我去忙了。”
閻解曠站起身,走回工作臺,把音響打開,直接播放了“命運交響曲”。
閻解曠不再關注他們了,忙活一會兒一抬頭,就看到兩個人已經不見了,閻解曠搖了搖頭,走過去收拾那張桌子,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