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和溫韻、楊玲玲簽訂了合同后,就正式的把店交給了她們,但閻解曠還是很細致的介紹了店里的一些情況,和一些進貨渠道,兩個女孩唯一要學的就是煮咖啡和制作甜點。
之后的幾天,閻解曠帶了她們幾天,兩個女孩都極其聰明,什么東西一學就會,就這樣,一個星期后,閻解曠就不再經常去店里了。
也是在一個星期后,上海那邊傳來了消息,孫大明的辦事效率那是相當的可以,律師事務所那邊被張二柱收買的人,是那個事務所的副總。
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就是,這次委托的律師文師杰的助手,也是他的學生,叫章文,他也被張二柱的公司收買了,就等著科大集團把原始證據交給他們呢。
而科達集團上海公司被收買的人,是被當場抓獲的,現在也移交給警方了,但這個人有點讓姬蓮心痛,這人是姬蓮親自挑選給楊利偉當助手的,一個上海的大學生,叫王鵬,更讓姬蓮氣憤的,據他交代,這次的報酬只是一萬元人民幣。
楊利偉指著他鼻子,罵道:“你是有多不值錢。”
現在張二柱的公司,就是那家潤升公司有點慌了,因為再有兩天就要開庭了,他們公司跟這幾個人接觸的人都被警方請去喝茶了。
閻解曠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緊接著又一個好消息傳來,因為這件事情在上海影響太大,涉及到兩家大公司,上面已經把張二柱在上海的所有賬號都凍結了,張二柱的公司也停擺了,等著這個官司最后的結局。
閻解曠現在是無事一身輕了,除了照看照看小海和熙熙,就是在辦理去瑞士的相關手續,瑞士那邊的邀請函已經到了,一切順利的話,五月底,他就該啟程了。
現在閻解曠只去三個地方,一是父母家,一個是婉芝太太家,一個就是自己家。
家里人也知道了他這個月要出國,所以各種提要求的接踵而至,最離譜的是小胖,想要瑞士軍刀,閻解曠翻著白眼說道:“我帶刀上飛機,估計我都回不來,看看吧,能不能托運。”
五月二十日,閻解曠拎著一個羊腿去了父母家,閻埠貴坐在茶館的一角,喝著茶,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閻解曠走過去,喊了一聲爸。
閻埠貴抬眼看是老三,站起身說道:“正想著你呢,你就來了,走回家,我跟你商量點事。”
閻解曠狐疑的看著自己老爸,但也跟他回了西跨院,楊瑞平沒出去,正在院里澆花呢,一看是閻解曠,就想去接他手里拎的東西,閻解曠趕忙攔住,說道:“媽,你就別沾手了,我直接放廚房。”
閻解曠走向廚房,閻埠貴在后面催促,說道:“你快點啊,我這找你有事呢。”
閻解曠從廚房出來,跟著閻埠貴來到堂屋,楊瑞平倒了一杯水給閻解曠,三人坐下后,閻解曠說道:“什么事兒啊,這么急?”
閻埠貴說道:“唉,是你王嬸,就是王寡婦,找到了我,孫曉龍和他媳婦都下崗了,現在這一家子也沒個營生,王寡婦急得嘴上都是泡,我看著于心不忍,想幫幫他們。”
閻解曠說道:“怎么幫他們?想讓他們去菜館當服務員啊,孫曉龍肯定不同意,別看他平時不說話,骨子里傲著呢。”
閻埠貴一瞪眼睛,說道:“你知道什么啊,你聽我說完啊。”
閻解曠不說話了,閻埠貴說道:“我想把茶館出讓給他們家,至于他們是干茶館,還是做別的,我就不管了,怎么也是條出路,不是?”
閻解曠看看自己的母親,楊瑞平看老三看著自己,就說道:“王寡婦這輩子不容易啊,鄰居那么多年,能幫就幫一幫吧。”
閻解曠知道,孫曉龍拒絕過自己的邀請,沒去科達集團,自從那次以后,他就堵死了去科達集團這條路,閻解曠說道:“行啊,我沒意見,這樣也好,你老兩口也閑下來了,沒事就去菜館轉轉就行了。”之所以閻埠貴會問閻解曠的意見,畢竟那茶館從里到外都是閻解曠置辦的。
閻埠貴笑著說道:“那什么,還有一件事兒呢,你看啊,這私人菜館的服務員和保潔都是你們飯店的員工,這兩邊跑也麻煩不是,不如在附近招幾個吧,咱這附近大雜院有不少下崗的,都比較困難。”
閻解曠一聽,這老爸什么時候這么樂于助人了,但也沒反對,就說道:“行,我知道了,我會和小寶說的,除了廚師,你來安排,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