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來到了端午節這一天,閻解成又出去轉著圈的借錢,別說還挺有成效的,現在兜里加存款一共三百塊錢,就借來一百,那個借錢的同事原話是這么說的,“解成啊,咱們這么些年的朋友,知根知底,我這有一百塊錢,你拿著喝點小酒,估計這頓酒喝完,你就能從夢中醒來,這錢我也不用你還了。”
給閻解成氣的想直接甩手走了,但自己的手很誠實,接過了那一百塊錢,那位朋友看著閻解成離去的背影,搖搖頭說道:“真沒治了。”
想著自己的計劃遙遙無期,閻解成一咬牙,用那個朋友給的錢,去稻香春買了兩盒粽子,在端午節的一大早就奔著閻埠貴家來了。
楊瑞平一看到閻解成又來了,就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不用找我,我是沒什么錢,你有什么事找你爸去吧,他在后花園呢。”
閻解成都沒把粽子遞給楊瑞平,拎著就去了后花園,一進到花園,就嬉皮笑臉的喊道:“爸,今天端午,我來看你來了,看看正宗的稻香春粽子,我特意去買的。”
閻埠貴一看到拎著兩盒粽子的閻解成,渾身打個冷顫,驚恐的看著閻解成,說道:“你看我,我很高興,我也謝謝你啦,但是我跟你說啊,其他的免談,你也免開尊口。”
說完就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花,也不去看閻解成了,閻解成一看這哪行啊,得說正事啊,把盒子放到涼亭的石桌上,轉身就又上去,嬉皮笑臉的拉著閻埠貴到涼亭這兒坐下。
“爸,放心,我不找你入股了,放心吧。”閻解成說道,說著掏出了香煙,遞給閻埠貴一支。
閻埠貴接過香煙,狐疑的看著殷勤的閻解成說道:“只要不是借錢,怎么都行。”
閻解成拿出打火機,正想著給閻埠貴點煙呢,聽到老爸的話,拿著打火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停頓了一下,這才把煙給閻埠貴點上,說道:“爸啊,您看啊,自從我上班,就往家交錢吧,一直到結完婚,每個月我還是會給家里生活費,直到于莉開了飯店是吧?”
閻埠貴看著閻解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點點頭,說道:“是啊,這方面你們家還是做的不錯的,不過那哥倆也沒少交錢的。”
閻解成接著說道:“爸,這樣,您把這些錢,先借給我嗎,等我掙了錢一次性再還您,您看行不行?”
閻埠貴瞪大著眼睛,說道:“什么?你再說一遍?你那才多少錢啊?你怎么好意思說出來?”
閻解成直接掏出一個本子,說道:“爸,您也別否認,我這兒都記著呢,一共啊,兩萬三千貳佰三十一塊五,一塊五我就不借了,您借我兩萬三千貳佰三就行了。”
“你要臉嗎,啊,老大,你,你,還記賬,你夠可以的啊,青出于藍勝于藍啊。”閻埠貴被氣的蹦了起來。
兩個人各說各的,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閻解曠這不就來了。
聽到這兒,閻解曠噗呲一下樂了,看著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啊,您都是快到退休年齡的人了,你今年五十有四了吧,你還有精力創業嗎?你知不知道,今年飯館新開的太多,大多數的飯館收益已經大不如以前了,倒閉的也不少,你是怎么想的?”
閻解成愣住了,自己家的效益怎么樣,他還真不清楚,因為于莉從來不跟他說。
閻解成說道:“不會吧,我看咱家店人都挺多的啊?”
閻解曠說道:“大哥,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你知道什么啊,現在什么不漲價,成本提高了,人工提高了,這利潤自然而然的下降了,再說現在下崗的這么多,都一窩蜂的開飯館,客流就減少了,已經大不如以前了,你還想開店,你問問你媳婦,我大嫂,估計過陣子就考慮關店轉行了。”
閻解成一聽,有點信了,說道:“我說于莉怎么吵吵要重新規劃發展方向呢,那你說,老三,我這一天天閑著也不是個事啊,我前段時間也去找工作了,找不到啊。”
閻解曠說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估計大嫂那天也是氣話,你低個頭,哄一哄大嫂,就繼續回去上班,這是你最好的歸宿。”
閻解成點上一根煙,在那兒一邊抽,一邊思考,閻埠貴給閻解曠使了個眼神,就悄悄的帶著老三出了后花園,也沒去打擾老大思考。
兩個人走到后院,閻埠貴長出一口氣,說道:“老三啊,多虧你來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打發他,看老大的架勢,是不給錢誓不罷休,最可氣的,他給我的生活費還一筆一筆的記著賬,你說可氣不可氣?”
閻解曠勸道:“估計啊,大哥也是有病亂投醫,估計他在外面沒少碰壁,主要他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家還真得我大嫂當家,行了爸,走去前院看看,除了小胖孩子們都回來了,小胖估計得晚上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