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了上去,但誰也沒動手,只有一個人,帶上手套,上了手,看了一會兒,等幾個人看完回到座位上,老石頭說道:“一兩田黃十兩金啊,叫價吧。”
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男子左右看了看,沒人開口,就喊道:“我開個頭吧,五萬。”
一個戴眼鏡的好似深思熟慮了半天,喊道:“六萬。”
一時之間,叫價聲連綿不絕,最后還是那個大金鏈子的男子,以九萬拍得,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狠狠的瞪了大金鏈子一眼。
閻解曠特意看了看眼鏡男,眼鏡男的手指內側是有老繭的,一看就是一個常年搞雕刻的。
老石頭笑著說道:“好了,伙計,上第二件。”
小伙計又端過來一個托盤,放到了桌子上,老石頭直接揭開紅布,就在紅布揭開的一剎那,閻解曠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大驚,老劉頭也是馬上站了起來。
本來他們都是常年混跡在古玩市場的玩家,不應該這么失態,但主要是這件物件太過驚人了。
老石頭沒注意老劉頭的失態,說道:“這是明代和田玉燈臺,看幾位,哪位有意愿的,可以上前觀看。”
閻解曠一聽老石頭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這根本不是明代的物件,無論是造型寓意以及玉的斷代,都不可能是明的,但為什么老石頭說是明的呢,這老石頭應該也是資深的文物販子了,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閻解曠沒有站起來,老劉頭就一直沒坐下,直接走了過去。
閻解曠死死的盯著老石頭和三子,兩個人好像用眼神交流著什么,此時的閻解曠就感覺到不對了,皺著眉頭等著老劉頭,好長時間,人們才看完這物件,因為除了閻解曠,幾乎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老石頭環顧一圈,說道:“叫價吧。”
大金鏈子直接喊了十萬,接著就是一陣的此起彼伏的叫價聲,沒多長時間就到了五十萬,老劉頭剛想喊價,就被閻解曠拉了一下,老劉頭疑惑的看了看閻解曠,閻解曠趁著沒人注意,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做局。”
老劉頭一下呆坐在條凳上,看著閻解曠,閻解曠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下一件是土里的。”
老劉頭看著閻解曠,他還是不能相信,這老石頭能做什么局,就坐在凳子上左思右想,想著想著,他好像恍然大悟,驚恐的看了一眼閻解曠。
閻解曠點點頭,小聲的說道:“下面的要是土里的大貨,你就裝高血壓,咱們趕緊撤。”
他們倆都猜到了,這應該是官方做的局,為的是把文物販子和盜墓的一網打盡,閻解曠要是沒猜錯的話,另一間屋子應該就是幾個盜墓的正眼巴巴的等著拿錢呢。
像他們這種,誰能說自己的收藏都是清白的,總有幾件土里來的,到時候一查一個準,這也是老劉頭害怕的原因所在。
沒一會兒的工夫,叫價就到了八十萬,最后被一南方人收入囊中,但閻解曠知道,這東西到不了他的手中。
老石頭喜笑顏開的說道:“行了,下一件是一對,戰國青銅酒樽。”
小伙計端來一個托盤放到桌子上,這回上面沒有蓋東西,大家一眼就看到了,老劉頭一看,直接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閻解曠一看,馬上喊道:“劉叔,劉叔,你這是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
三子忙跑過來,蹲下來看老劉頭,閻解曠不停的搖晃著老劉頭,一旁跑過來的老石頭說道:“好像是腦血栓,趕緊送醫院。”
閻解曠忙慌亂的點著頭,背起了老劉頭,三子在前面引路,閻解曠背著老劉頭快步的走著,出了院子,三子說道:“這位,我這邊還有事,你自己去吧,快去吧,晚了就完了。”
閻解曠感謝的點點頭,背著老劉頭就跑出了胡同,消失在胡同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