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說道:“還真是一個大都市,但不適合我這種人的在那兒生活。”
“怎么這么說,適應是一個階段性的,你就去了這么幾天就說不適應了?”閻解曠說道。
“我這土生土長的皇城根兒下生活的人,只能在胡同里轉悠,再說了吃的也不如這邊,不怎么適應,那不是應該的嗎。”老劉頭說道。
“來,敬你一個,皇城根兒下的老頭子。”閻解曠笑著說道。
“得了,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我就晚節不保了。”說著,老劉頭跟閻解曠碰了一下,喝了一盅。
喝完酒,閻解曠才注意到這酒盅,青花纏枝民窯的酒盅和旁邊的酒壺是一套的,說道:“老劉啊,雖然是民窯的,你用這個喝酒,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啊?”
老劉頭說道:“這是我家傳下來的,一直都用這個喝酒,有什么的,對了,你說上回那第三個物件是哪兒出土的啊?”
“你說那個戰國的青銅酒樽啊,不管哪兒出土的,至少也是一個王侯墓,這個要是被抓到,夠斃了的。”閻解曠說道。
老劉頭痛心疾首的說道:“可惜了啊,那么好的東西,這要是能把玩幾天也行啊,戰國的東西,我只在博物館見過。”
閻解曠說道:“可別了,這東西,只能是國家的,咱們可玩不起,春秋戰國的東西能保存下來的本就是稀少,而且王侯的,那都是珍品中的珍品,要是以后遇上,可小心點吧。”
老劉頭跟閻解曠碰了一盅,說道:“我知道,我就是眼饞,還不至于成了傻子。”
老劉頭看了看閻解曠,說道:“我聽我兒子說,你把公司完全的交給了你媳婦,那你打算干什么啊?”
閻解曠想都沒想說道:“暫時還不知道,但過陣子要去趟xz,自己駕車去。”
老劉頭夾菜的手一下停到了半空中,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道:“你說什么?你要去xz,還,還自己開車去,你怎么想的啊?聽說那路可不是好走的,九死一生,你這是鬧哪兒樣啊?”
“不至于吧,不就是高原反應嗎,我已經在喝藥了,應該能應付。”閻解曠說道。
老劉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身邊是不是沒有出差的或者開貨車的人啊,你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
閻解曠一愣,說道:“前兩天問了一個四川巴中的娃兒,他大概給我講了講,怎么了?”
老劉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在四九城待傻了,根本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不對啊,你二哥可是警察,他沒提醒你?”
閻解曠茫然的搖搖頭,說道:“老劉,有什么事兒你就直說吧。”
老劉頭喝了一口酒說道:“現在越往西北越不安全,那邊真是太窮了,吃不飽的是常事,而且那邊的人天生彪悍,去那邊的人,十個有八個被搶,你要是自己去,你不是送入狼口的羊嗎,我勸你還是好好在家待著吧。”
閻解曠笑了笑說道:“老劉啊,你還真不了解我,我也是打小練過的,十個八個可是近不了身的,你多慮了。”
老劉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算你不怕人,那狼呢,那邊可是到處都是狼群,還有其他的猛獸也經常出來傷人,那一路實在是太危險了,再說,你進藏得入川吧,自古蜀道難于上青天,你還開著車,我還是勸你別去了?”
閻解曠搖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了,人生總要有所經歷,無論是幸福的平靜生活,還是危險的挑戰,我都會去面對,這一次,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也不用勸我,我是真的得去一趟,應該是命中注定,要走此一遭。”
老劉頭一聽,這是有事啊,也就不再勸了,反倒變成了叮囑,在哪兒應該注意什么,應該多帶什么,少帶什么,還叮囑要多帶藥品,不光能救命,還能換東西。
閻解曠聽的也是受益匪淺,但還是問老劉頭,他怎么知道這么多的?老劉頭指指前院,說道:“前院東廂房的那一家都是修鐵路的,就在xz,不過也常回來過年,舒服一兩個月再回去。”閻解曠這才恍然大悟。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