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這才知道為什么總是見不到楊利偉和尹立國,閻解曠說道:“這許大茂沒坑我們家吧?”
“有我在,他敢嗎,不過他現在都開了三家中介了,照他的話說要開什么連鎖店,還吹牛要開到全國去。”閻埠貴說道。
閻解曠點點頭說道:“他那腦瓜,還真有可能,對了,那兩個大爺干嘛呢?”閻解曠端起酒杯跟自己父親碰了一下。
閻埠貴聽到閻解曠這么一問,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劉啊,現在也沒心思了,他家二小子,哦,就是劉光天愿意給老兩口養老,他也就不想別的了,只不過這老三賴在那兒不走,他看不順眼罷了,隔三差五就吵吵兩句,但大家都習慣了,也就那么回事。”
閻解曠說道:“這老二還是挺有孝心的啊,那他家老大就一直沒露面?”
閻埠貴吃了一口菜說道:“露什么面啊,退休以后就回天津去了,他倆兒子也回去了,據說啊,我也是聽說,他家的那倆兒子現在好像進去了,給判了,因為什么就不知道了。”
閻解曠跟閻埠貴碰了一下,喝一口,問道:“那易中海那老家伙呢,不是等著徐德林出來呢吧?”
閻埠貴疑惑的看著閻解曠,問道:“徐德林的官司你不知道,這是你家的事兒啊?”
閻解曠尷尬的搖搖頭說道:“科達公司的事情基本我都沒問過,姬蓮回來也沒說。”
閻埠貴說道:“徐德林賠了所有的錢,也交了罰款,后來就從輕處罰了,誰能想到徐德林出來后根本沒回這兒,直接帶著老婆孩子出國了,老易的老伴李翠蘭也跟著走了,讓易中海去,易中海不去,但這老易太固執,說什么落葉歸根,這不找個大雜院弄了兩間簡易房,還好他還有退休金,就在這邊生活,平時賈東旭和何雨柱也時不時去看看。”
閻解曠感嘆著道:“真是物是人非啊,想那小時候,這大院多熱鬧啊,現在真是不一樣了。”
閻埠貴說道:“現在一切都向錢看,弄得我們這些人都看不懂,你看何雨柱,就跟自己的媳婦和妹妹較勁呢,那兩個一心賺錢,這何雨柱就喜歡沒事閑逛,弄得他家人也不理他了。”
“哈哈,柱子哥就那樣,老四九城人的想法,但人家也沒錯啊,咱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時光匆匆,活好當下啊。”閻解曠說道。
閻埠貴狐疑的看著閻解曠說道:“不是,老三,你這一趟xz回來,怎么感覺你變了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了?”
閻解曠說道:“我被妥伽佛子點醒了,佛子告訴我一句話,‘過去、現在、未來,你是你的現在,過去是完成你過去的承諾,未來是另外一個你,不必糾結’,真的爸,你別不信,我親耳聽到的。”
閻埠貴呆在那里想了半天,最后搖搖頭,說道:“不懂,聽著倒挺高深的,估計是給你一個人說的吧。”
閻解曠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就端起酒杯說道:“不用理解,就是活好當下,照顧好身邊的人,其他的都是虛無縹緲的,不用去想。”
閻埠貴點點頭,笑著說道:“活好當下是對的,那別忘了明天多借我幾件,讓我在當下也揚眉吐氣一下。”
閻解曠噗呲一口酒噴了出去,合計自己老爸在這兒等著他呢。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