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閻解曠把孫曉龍家的事情說給老兩口聽的時候,老兩口是面面相覷,楊瑞平嘆了口氣說道:“我說這王寡婦怎么一下子病了呢,原來是急的。”
閻埠貴抽著煙說道:“老三啊,你這是終于做了一件好事啊,行了,為了獎勵你,那些菜我就不管你要錢了。”
閻解曠一愣,瞪著眼睛問道:“老爸啊,你這還想管我要錢呢,我那租金可都給你了,我一分都沒要,你這有點過了吧?”
閻埠貴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那房子租金都有賬可查,我可一分沒動,我自己掙得都夠花了,要你錢干嘛。”
楊瑞平有點看不過去了,說道:“行了啊,你們父子倆怎么還找上后賬了,不過,老三這件事做的對,老孫家和王寡婦家可是咱們家多年鄰居,而且是近鄰,不幫他們我們幫誰啊。”
老兩口一直夸贊著閻解曠,讓閻解曠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為了轉移話題,就明年要送小胖出國的事情說了出來,老兩口都是開明的人,都沒什么意見,但當聽說同時去的還有他的女朋友的事兒的時候,他們就都不樂意了。
閻埠貴說道:“老三啊,這憑什么啊,這倆孩子只是處了對象,又不是結了婚,她出國,憑什么我們家拿錢啊?”
楊瑞平也說道:“可不是,這也不是我們家孩子,你這是不是有點冤大頭的意思啊,那他倆要是去了那邊分手了,那這女孩的錢你還要不要給了?”
閻解曠也被這老兩口的問題問的有點發懵,說道:“分手了,就不用我們再出錢了吧?”
楊瑞平說道:“那不對啊,你答應供女孩留學的,可沒提這茬啊,那是不是你不負責任?”
現在的閻解曠是真的被老兩口徹底的問懵了,“等會兒,讓我捋捋,我再想想。”閻解曠說完點上一根煙。
他突然就明白了,他自己還真把這事情想簡單了,這事還真不能這樣子草草的帶過,這事兒得兩家見面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明白,誰能保證這倆人到那邊不分手呢。
閻解曠說道:“爸媽,我知道了,這事還真得從長計議,還好的是,還有一年的時間呢,我找時間找小胖談談。”
閻埠貴這才點點頭,說道:“嗯,最起碼兩家吃頓飯,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明白,這事才能繼續辦,那你的那家咖啡館就給那小姑娘了?”
閻解曠一愣,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楊瑞平噗呲一樂,說道:“三兒啊,說你聰明吧,你有時候還傻的可愛,你爸這一天啥事沒有,哪兒不溜達,連永馨熙熙的學校都沒少去。”
閻埠貴白了自己老伴一眼說道:“我那是關心下一代,咱們兒子這輩的就這樣了,下一代也不能走偏了不是?”
閻解曠這才知道,其實父母還是很關心孫子孫女的,估計私下沒少送東西去,只是他們彼此之間形成了默契,誰也不說。
閻解曠笑笑,說道:“暫時就是她了,對了,念恩夫妻倆要是愿意,我也讓他們過去。”
閻埠貴覺得自己三兒子這件事情辦的不錯,說道:“不錯,對了,許大茂一直想約你呢,可是這兩天他給咱家老二幫忙去了,就沒再來過了。”
“幫忙,幫什么忙?”閻解曠不解的問道。
楊瑞平說道:“老二說過一嘴,說是什么釣魚,還說什么釣大魚什么的。”
“什么釣魚,是設局,讓他裝大款,沒看手機汽車都給配上了嗎。”閻埠貴在旁邊說道。
他剛說完,楊瑞平拍了他一下,說道:“就你明白死老頭子,去,給我也倒點水去。”
閻埠貴動都沒動,轉頭看著閻解曠,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你媽要喝水嗎,沒眼力見兒,還沒耳朵啊?”
閻解曠一下子愣住了,苦笑了一下,說道:“得,我這就去,唉,我這苦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