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辦完事情,回到家中,越想越來氣,他實在是看不慣許大茂那嘚瑟的樣子,但最近一年,他還真不知道這許大茂忙些什么,何雨柱自己弄了兩個小菜,喝著小悶酒,喝著喝著就喝不下去了,轉身就去找馬華去了。
找到馬華的時候,馬華正在店里指揮自己的徒弟干活呢,聽到有人喊他,一轉頭,忙跑了過來,問道:“師傅,你怎么來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不能過來,怎么不歡迎啊?”
馬華一聽,就知道自己的師傅今天氣不順,馬上嬉皮笑臉的,趕緊說道:“我哪兒敢啊,我巴不得天天在您身邊伺候您呢,您不讓啊。”
馬華的徒弟們都驚了,沒想到自己的師傅還有這樣的一面,這時候何雨柱說道:“走,到外面,我跟你說點事兒。”
馬華剛想跟在師傅后面出去,他這才發現廚房里都靜悄悄的,一轉頭,看見一廚房的人都看他呢,馬華喊道:“看什么看,趕緊干活。”然后就轉身追師傅去了。
在一個包廂里,馬華站在那兒給何雨柱倒著茶,何雨柱抽著煙,說道:“馬華,你知道許大茂在干什么嗎?”
馬華坐到何雨柱的身邊,說道:“師傅,我還真知道,他開了三家房屋中介所,聽說馬上要開第四家了,就前兩天,他帶著他的那幾個手下一起到這兒吃的飯,我跟他不熟,沒搭理他,我是聽大堂經理說的。”
何雨柱很滿意馬華對許大茂的態度,接著說道:“這樣,你呢,幫我打聽打聽,他還做了什么事兒,越具體越好,行不行?”
“成啊,就這點事兒啊,您打個電話來就行了,還親自來一趟啊?”馬華說道。
何雨柱說道:“今天跟那大馬臉嗆嗆了幾句,在家待不住,就溜達溜達,行了你忙吧,這事兒越快越好。”
何雨柱背著手,就走出了這家酒店,這是他開的第一家店,他對這家店還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能讓自己的大徒弟在這兒坐鎮。
何雨柱回到家中繼續喝著小酒,想著許大茂的事情,他左思右想,覺得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徒弟身上,明天說什么也得去看看許大茂到底在干什么。
此時的許大茂正跟自己的媳婦孩子夸夸其談,說自己接了一個什么公安的秘密任務,也是要做貢獻的人,雖然桂蘭知道自己的老公總是吹牛,但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相信自己的老公的,就特意又下廚做了兩個好菜,犒勞下自己的老公。
許大茂是高興壞了,這在家里面得到的尊重和支持,在外面也能算積極上進的典型,讓他很是滿足。
原本的計劃是讓許大茂打扮成大款,然后去琉璃廠先混個臉熟,尤其是擺地攤的攤位,每個都上去瞧瞧,然后由偵查員裝扮的攤位跟他上演一兩次雙簧,把許大茂塑造不認識貨成人傻錢多的人,最后去要抓的那個團伙的其中一人的攤位去主動上勾,再讓偵查員順藤摸瓜查清團伙究竟有哪些人,然后再進行下一步抓捕的動作。
計劃在第一天就出了偏差,許大茂按計劃第二天穿上了他的那套皮爾卡丹,帶上大金鏈子,拿著手機,開著公安提供的奔馳車,直奔琉璃廠。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后面一個帶著墨鏡的人開著一輛拉達車正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那個人就是何雨柱,許大茂按照原計劃在琉璃廠來回的轉悠,胳膊還夾著一個大包,他按照約定來到了一個偵查員化妝的小攤位。
還別說,這許大茂還真有當演員的天賦,拿起這個看看,然后放下,又拿起那個看看,接著又放下,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銅的佛像,看了半天問道:“哥們,這個怎么賣啊?”
那個人也是有模有樣的伸出一個套袖來,這是這邊的規矩,是暗中劃價,許大茂其實也是知道的,但他要塑造的是一個人傻錢多啥都不懂的大款,就直接喊道:“我又不買套袖,你給我這個干嘛啊?我問你呢,這個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