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閻埠貴和何雨柱坐在曾經組織大家召開全院大會的,那張方桌上抽煙的時候,前院傳來了一片哭聲,沒錯,那不是一個人在哭,兩個人快步走出中院,跨過蓮花門。
抬眼一看,王寡婦、周念平、孫曉龍,還有孫念恩都在那兒哭呢,閻埠貴看著王寡婦顫顫巍巍的推開了了右側穿堂房的門,那是她開始的家,那里有她結完婚后生活的影子,里面的擺設就是當初她們家的樣子,她在這里守寡了一輩子,雖然之后去了東廂房,但這才是最初的家,也是最初的樣子。
孫曉龍和孫念恩看了一眼就直奔前面大倒座房,和那個小院,一切如故,老孫頭的東西都在那,孫曉龍大哭不止,孫念恩也跟著哭泣,這里有他們最親的人的影子。
就這樣,閻埠貴看看何雨柱,他有點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讓大家都去回憶過去,而何雨柱,走到閻埠貴面前,抱了抱閻埠貴,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謝謝你,三大爺!”
過了好一陣子,這些人才在中院坐了下來,何雨柱一看劉海忠的架勢,噗呲一下就樂了,這劉海忠還是拿著他的大茶缸子,楊月娥也很配合他,在后院做了水,灌了暖壺,給他沏上了茶,劉海忠還是坐在他在當二大爺的位置上,閻埠貴坐在三大爺的位置上,一切好像是重現一樣,就差旁邊少了一個一大爺。
何雨柱識趣的坐在了他也常坐的位置上,劉家哥倆就坐在他的后面,王寡婦也樂了,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孫曉龍和周念平相互看看就跑到垂花門旁邊的游廊里坐下。
兩位大爺愣住了,閻埠貴說道:“曉龍,你兩口子跑那么遠干什么?”
孫曉龍笑著說道:“當時開會的時候,我們倆就坐這兒啊,找找感覺。”
劉海忠笑著招手,說道:“別搞怪,快點過來,才這么點人,咱們是商量事呢,快過來。”孫曉龍夫妻倆這才笑著跑了過來坐在王寡婦旁邊。
劉海忠說道:“老閻啊,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回不到那時的家里,雖然那時日子苦,但那才是家啊,我真得謝謝你。”
其他人也是不停的點頭,他們都有相同的感覺,大雜院的那個家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何雨柱說道:“三大爺,對了啊,我鄭重宣布,以后我都叫三大爺,不叫閻叔了,三大爺,你來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閻埠貴看著眾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啊,在我西跨院旁邊不是有個馬廄嗎,不是后來改成倉庫了,你們都知道,我那陣比較摳門,還愛撿東西,所以啊,你們扔的我都放在那里了,后來家家戶戶不停的換家具,我也都扔那里了,其實當時沒想什么,后來等把整個院子改造的時候,老三是想把里面的東西都扔了,我就覺得可惜,也都收了起來,一樣都沒扔。”
閻埠貴點上一根煙,繼續說道:“都說了人老了懷舊,這不,前兩天這私人菜館因為供貨的問題停掉了,所以,我一想,要是恢復成以前的樣子應該挺有趣的,本來試著做,后來就有了想做成老鄰居俱樂部的意思。”
劉海忠也點上一根煙,問道:“什么叫老鄰居俱樂部啊?”
閻埠貴說道:“反正房子放在那里也是放著,我也不收什么費用,你們啊,想過來住兩天,懷念一下,就過來,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大家想找找以前的影子,就來這邊,常住也行,我也不反對,就當給大家一個養老的地方,對了,好像,當初溫軍兩口子和武鋼兄妹的房子不行,那里改成廚房了,就是大家聚會的時候做飯方便。”
王寡婦說道:“就是我后來搬去的地方唄,我說怎么鎖著門呢。”
劉海忠說道:“老閻啊,你說的是真的?我跟你說,我可當真啊,我今天就搬回來。”
閻埠貴一笑說道:“行啊,晚上咱倆還能在后院喝點小酒。”
王寡婦想了想說道:“那我明天也搬回來,找找感覺,我這啊,越老越懷舊。”
何雨柱皺著眉頭,問道:“三大爺,那我帶我爸過來行不行啊?”
閻埠貴噗呲一下樂了,說道:“這兒啊,你爸比你熟,他本來就是住這兒的,你忘了啊,都行,放心吧,我說話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