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剛把畫打開之后,在座的眾人都不由得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這幅畫確實不凡。
“哈哈,老陳,怎么樣,看看我這幅畫,好像不比你的那個遜色吧?”
葉剛一眼便看出此畫不凡,極有可能就是真跡。
現在他臉上的晦氣一掃而光,聲音也變得無比硬朗。
“老葉,你也別太高興,是真是假,還有待鑒別呢。”
陳伯伯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他今天也是氣得夠嗆,這個憑空冒出來的林逸難道是專門來和自己作對的?
怎么讓他覺得處處都在和自己對著干呢?
自己兒子拿出玉壺養生酒來顯擺,人家林逸便拿出頂級玉壺養生酒;剛才自己拿出這幅畫來顯擺,結果人家也拿出一幅鄭板橋的畫來。
這一天天的還能再巧合點不?
“就算你們這幅是真的,也不能說明我們的就是假的吧!而且我看你這畫行筆如此簡單,看起來倒是很像是仿品呢!”
陳一博恨恨地說道。
他現在也是郁悶得很,本來想好好炫耀一番,結果被這個討厭的家伙弄得什么都沒撈到。
再說,林逸就是一個開醫館的,哪里有這么有錢的朋友,居然送他們這么貴重的東西?
“小兄弟,你的這幅畫可否讓我看看?”這時,旁邊包間桌上的一位戴著眼鏡的老者很有禮貌地說道。
“老人家,您是?”林逸一看這位老先生氣度不凡,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是凌海書法協會的會長,這是我的名片。”老者急忙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剛才幾位的談話,我在那邊也都聽見了,我對鄭板橋先生的畫也算是有些研究,可否替二位辨別一下?”老院長說道。
林逸剛將名片接到手中,陳一博便一把將名片搶了過去。
看了上面的職稱之后,他才點了點頭,說道:“老院長,那就麻煩您好好給看看,這兩幅畫,到底哪個才是真品,哪個是贗品?”
對于自己的那幅畫,陳一博還是很有自信的。
因為那個富商跟他說過,曾經找專業人士鑒定過,絕對是真跡無疑。
“老院長,那就麻煩您了。”林逸說著,也愉快地將自己的畫遞了過去。
這位老院長從口袋中掏出老花鏡、放大鏡還有一副白手套,隨后仔細地看起了手中的這兩幅畫。
這是他的職業習慣,每天出門的時候都會帶上這“老三樣”,這樣無論在哪里碰到好的東西,他都可以上前研究研究。
“嗯,這幅竹雖然寥寥幾筆,但畫者的風格盡顯其中。依老朽之見,確實是板橋先生早年的作品。雖然比不上中晚期的珍貴程度,但這樣的畫作能夠流傳至今也是少見。”
老院長細細地觀察林逸遞上來的畫,良久之后才點了點頭說道。
“這幅畫雖然是板橋先生早年的作品,但畫風已經非常成熟,所以也算得上是中品。”
老院長點評完之后,葉剛不由得挺了挺胸脯,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向老陳那邊瞥了一眼。
此時,老陳的表情很是嚴肅。
“老院長,那您再幫我看看我的這幅吧。”陳一博有些著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