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漢走進堂內,將手中提溜的縣尉扔在地上。
縣尉被摔得呲牙咧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依靠著節杖站起身,正要向前方端坐的李總兵行禮,就聽李總兵先說道:“你既食朝廷俸祿,為何要做不忠不義的叛賊?”
“大人,何必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各家有各家的難處,大人如果在我的位置上,必定也會和我作出一樣的選擇。”
“好膽!”
旁邊立刻就有校尉呵斥。
李總兵無所謂的笑了笑,問道:“說出你的來意吧,我相信我們都沒有時間浪費。”
縣尉聞言整了整衣冠,抱拳道:“我家主公想與大人打個賭。”
“哦?怎么個賭法,賭他怎么死的嗎?”
“大人派去金淮府求援的人我們沒有阻攔,想來現在已經抵達金淮府城,金淮府現有府兵一萬余人,集結起來不過半個時辰,先鋒急行軍至此地最多五個時辰,我家主公想要與大人打個賭,如果明天早上大人的援軍沒有來,大人留下三千將士的備用軍械,我家主公放大人離去,如何?”
“你是想拖延時間整軍備戰吧?”有一位參將厲聲呵斥。
“如果大人答應,我們馬上拆掉快要架設好的重弩,大軍再后撤兩公里!”
縣尉這話一出口,就連起初提他進來的那位性子急切的參將都閉上了嘴,剛才的打生打死是在必死的局面下才會有,可如今有一線生機,誰又想放棄呢?
李總兵卻是暗自苦笑,他同意這個交易,只怕就算脫困也得擔責,最輕都是丟官罷職!
“你們就這么篤定,巡撫衙門不會派遣援兵?你知道金淮城除巡撫衙門外還有道宮,他們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就能來到這里!”
“哈哈,大人身居高位,還不明白這世間的真相嗎?一刻鐘都算多的,千木山那位,只要一個想法我等就會身首異處,可我等卻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你說是為何呢?”
“大膽!”
“放肆!”
“你找死!”
頓時就有此起彼伏的呵斥響起,是堂內的諸位參將和校尉,因為剛才縣尉的發言在褻瀆他們心中的信仰。
“鏘…”
有兩位校尉直接拔出佩刀,大有一副將其斬殺的架勢。
縣尉面露嗤笑,打算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就聽李總兵警告道:“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活這么久還不明白?再說下去,你頃刻間就會變成一堆肉泥!”
他的警告起到了作用,縣尉臉上的嗤笑隨即變成害怕,因為堂內的殺意讓他渾身發起雞皮疙瘩。
“將他拖回去!”
那身材魁梧的參將當即出列,一把抓起縣尉的衣領就往大堂外拖拽。
李總兵對左右吩咐道:“去看看兵馬點齊了沒。”
左右校尉當即離開。
片刻后,其中一個校尉回稟,部隊兩百騎兵已經點齊一百二十人,其余都因為腹瀉無法上馬。
隨后,又有一位參將回來說道:“叛軍拆掉了重弩,而且正在后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