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點頭,隨后吩咐道:“這幾天不要亂跑,就在前殿聽你師祖的吩咐。”
“是!”
趙明明回答的時候,玄凌化作一道流光往千木山方向飛去。
千木山的范圍很大,除珠峰之外,還有十幾個附屬的山峰,它們拱衛在千木山周邊,王平門下弟子的道場就建在這些山峰之上。
夏文義的道場位于千木山南面的一座山峰,此刻這座山峰上到處都是正在修建的亭臺閣樓,山頂之上還有一棟剛剛搭建好龍骨的宮殿。
看得出來,剛晉升成功的夏文義,對他的道場有很多的規劃,與其他千木觀弟子不同,他對華麗的宮殿情有獨鐘,這與玉清教修士的喜好差不多,不過他應該是受小時候皇宮生活的影響。
每個人都對自己的童年情有獨鐘,哪怕他是修行成百上千年的大修士。
夏文義此刻正在山峰頂端的一處涼亭里,很是滿意的看著前方忙碌的施工現場,他的身邊跟著一位年輕的道童,看起來才十一二歲的樣子,這是他從遷徙到中惠城的夏家新收的弟子,名叫夏琴。
是一個天資極好的小女孩,至于夏文義原來匆忙收下的弟子夏陽,自知無法晉升到第二境,早早的就返回家族培養后代。
夏陽培養后代的方法簡單粗暴,他先是通過上丹教修士,提升一些家族子弟的根骨上限,然后又通過血脈傳承,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經過近百年的培養,耗費整個家族積累的財富,才培養出這么一個好苗子。
小女孩手里捧著《天人注解》,眉毛緊皺在一起,不時用小手去抓額前的一小撮頭發,看起來痛苦至極。
玄凌的氣息出現時,夏文義往前走出兩步,走到涼亭的邊緣,剛好這時玄凌的身影落在涼亭前方。
“師弟倒是稀客,聽說你們遷徙的時候遇到點麻煩?”
夏文義笑呵呵的問,他現在的心情似乎很好。
玄凌先是規矩的行禮問候,再回答了夏文義的問題后,才說起他的來意,“云海草原的夏姚前輩在前殿,大師姐讓我來喚你過去拜見她。”
夏文義一怔,口中低語道:“祖奶?”
隨后他看向旁邊的夏琴,說道:“確實應該去拜見。”說罷他輕輕撫摸夏琴的小腦瓜子,吩咐道:“為師要離開一下,你自己好好溫習,等為師回來會考校你。”
“是,師父!”
夏琴一副苦瓜臉,《天人注解》對于十一二歲的小女娃猶如天書,要不是她天生比一般孩童聰慧,而且啟蒙也早,否則連讀都讀不懂。
夏文義笑著輕輕拍了拍徒弟的肩膀算作鼓勵,隨后同玄凌一起化作一道流光往前殿飛去,涼亭里的夏琴伸長脖子,看著翱翔于天空的兩人,眼里盡是向往的神色,可低頭看到《天人注解》每一段的文字,又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前殿。
玄凌和夏文義落到宮殿前的臺階時,立刻就有一些人走過來打招呼,他們是才在登仙臺完成登記的三境修士,其中大部分跟隨過玄凌一起護送東南太衍修士。
一陣寒暄后夏文義收到不少人的祝賀,那些人在他的面前臉都要笑爛了,走到會客廳外推開門,頓時就有一陣輕笑聲鉆入他的耳中,然后他就看到那熟悉而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