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里,夏文義都對夏姚充滿仇恨,他認為是夏姚誕生了不該誕生野心,才讓天下數千萬人喪生,上京城也在她的野心下毀滅,族人因她而四分五裂。
隨著時間的推移讓他明白,就算夏姚不這么做,也會有另外人的做,可他依舊無法釋懷,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甚至誕生了怨念。
現在見到夏姚,他心中的怨念不知為何突然消散大半,這可能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怨恨,只是無法釋懷天下因夏姚一人遭難。
“見過師姐!”
夏文義先對柳雙抱拳行禮,隨后才看向夏姚,數息后抱拳作揖道:“拜見祖奶。”
夏姚能夠感受到夏文義對她的那一絲無法釋懷的不滿,她對此惟有在心底苦笑,“嗯,你沒有辜負你父親的期望,如今已經頂天立地。”
兩人不尷不尬的對話之后就是真的尷尬,他們相對而立卻又無話可說,或者說有話可說,卻又礙于外人在場不便多說。
“師弟,你陪夏姚前輩多聊一聊。”
柳雙在氣氛沉默數息后起身,其他人也都下意識的起身,她先是對夏文義招呼,接著又對夏姚抱拳說道:“我前殿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前輩多擔待。”
她說罷就招呼胡淺淺和玄凌離開,風妙很聰明的跟上柳雙的步伐。
四人走出會客廳,由最后跟著的風妙關上門,就聽胡淺淺說道:“文義師弟心中一直有心結,但愿這次可以消除他心中的結。”
柳雙輕聲說道:“師父曾經說過,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
玄凌聞言不由得點頭道:“人性也不過如此。”
柳雙走出一段距離,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風妙說道:“前輩有事不妨直說。”她態度客氣,但這話說得并不客氣。
“我想拜見長清府君!”
“師父正在閉關,只怕短時間里不會出關,以前輩現在的狀態可能等不及,前輩有事不妨說與我聽。”
柳雙笑著解釋。
風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沉默兩息后硬著頭皮說道:“我需要一個晉升名額,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
柳雙聞言看向玄凌。
玄凌會意的說道:“真陽教在福明府有幾個名額,雖然我們獲得的幾率很小,但可以試一試。”
柳雙點頭并看向胡淺淺,笑道:“煩勞師妹走一遭,帶風妙前輩去真陽教的駐地問上一問。”
“好!”
胡淺淺接下任務,看向風妙邀請道:“前輩,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