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北關有一條平江,從的北關西面雪山蔓延而下,直通東面的大海,這些年由于北方的干旱,導致平江在中游地段就已經干枯,同時在此地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草地。
草地南面距離平江五十公里有一座高山,以前這座高山沒有名字,但因為這些年有兩位大修士到此,有了‘梅山’的名號,因為這兩位大修士在山上種滿了北方最常見的冬梅。
這些年不少逃難的百姓來到梅山腳下定居,開辟出大片的良田,修建起數十座莊園和一個可容納數萬人的城鎮。
鎮子里每家每戶都供奉有山上修士的金身神像,每月初二和十六這兩天,鎮上的居民只要無事都會登上梅山山頂的道觀上一炷香。
這道觀正殿里供奉的是太衍教的諸位四境修士,為首的赫然就是王平,左右是沖興道人和妙晴道人,在次一等的席位有程溪,最后就是太衍教一些主要的三境修士,比如柳雙、夏文義、玄凌、李妙臨、子欒、卻彩等等,沈小竹作為王平的親傳弟子盤腿坐于王平身邊。
而在左邊的偏殿里,就只供奉有一尊金身神像,此人便是子欒,右邊偏殿也只有一尊金身神像,這人是卻彩。
而這座道觀就是子欒和卻彩修道的地方,也是他們公開身份的地方,他們兩人公開的身份是道宮三席巡察,負責的地面就是青浦路以及北方草原。
道觀安靜的后院,一間草廬前面的聚靈陣中間擺放有石凳、石桌,此刻子欒和卻彩相對而坐,看著石桌上兩份從千木觀發來的信函。
第一封信函是讓他們用更強烈的手段打擊臨水府的道觀和修士,他們收到這封信函不到半個時辰,另一封信函便又送來,第二封信函落款的日期就在昨天,是由柳雙親筆書寫,且是用他們兩人才能看懂的暗語,這封信函是讓他們可以動用一切武力打擊臨水府,且必須在三日內行動。
“看來是有大事發生,否則不會連發這么兩封信函,第一封信函還是商議的口吻,第二封卻是命令,而且一天就從千木觀傳到你我的手上。”
卻彩輕聲說話,語氣里透著謹慎和猜測,說完就看向子欒。
子欒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拿起第二封信函,說道:“驅逐臨水府弟子,而且是不論生死,這與宣戰沒有區別,是要掀桌子的前奏,你有收到相關的情報嗎”
卻彩聞言心中暗罵老狐貍,表面卻是帶著和子欒一樣的微笑,搖頭說道:“沒有一點消息,仿佛事情就是突然發生。”
“你問過程溪道長嗎”
“他不會過問中州事務!”
卻彩搖頭。
子欒放下手里的信函,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院門口出現一位道童,他轉頭看去時道童連忙低頭作揖道:“啟稟老師,真陽教一位修士求見,他自稱樂心,說是有要事相商!”
正在思慮的子欒雙眼一亮,連忙起身道:“快請,不,我親自去請。”他說著對卻彩言道:“樂心道友雖是旁門修士,卻是府君弟子,我們理應迎一迎他。”
卻彩頓時就明白子欒的想法,順勢就點頭道:“說得有理。”
道觀前殿正廳。
樂心一身真陽教內門弟子的紅色道衣,在遞上自己的拜帖后,就認認真真的為太衍教各位四境修士上了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