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作揖行禮的時候,子欒和卻彩同時出現在正廳,引得附近弟子躬身行禮,子欒揮了揮手,走上前和樂心一起對太衍教的諸位四境修士的金身神像行禮。禮畢后三人相互客氣間,由子欒將樂心邀請到后院。
“你這地方很不錯,如今北方千里赤地,梅山猶如一片綠洲,讓百姓看到了希望,就像是黑暗中一輪驕陽一樣美麗。”
樂心對兩人的夸贊有那么些夸張,這明顯就是有求于人。
子欒聞言頓時心中便有了數,他不動聲色的對卻彩使了使眼色,卻彩當即心領神會。
隨后三人之間都是相互恭維的話,子欒和卻彩越說越有勁,而樂心卻是越來越心不在焉,最終在一盞茶后,他說起正事,“這次我來是有事相求,我師父他老人家一天前給了我一個任務,說是臨水府狼子野心,想要染指中州神器,讓我來青浦路清理臨水府的修士。”
“他老人家特意提到過,可以讓我來找兩位道友商議,他與長清府君有過協議,兩位道友應該有收到消息吧”
子欒順著話就往下說道:“就在道友來的一刻鐘前,我們剛收到掌院發來的親筆信函,讓我們無條件配合真陽教在青浦路的一切行動。”
卻彩點頭,“對,道友如果不來,我們也會去道宮駐地拜訪真陽教駐守在此的負責人。”
樂心聞言大喜,抱拳道:“那就多謝兩位道友,我來此地什么都不懂,勞煩的地方還請見諒。”
子欒同樣抱拳:“這是我應做的,只是我們兩人在青浦路沒有人手,只有一些沒有修為的傀儡打聽消息,能幫的可能很有限。”
樂心聞言當即承諾道:“放心,我絕不會讓道友難做,因為事情緊急,我師父他老人家讓我必須在一天內有行動,所以我來道友這里之前,就已經有所準備,兩個時辰后,真陽教數千名入境弟子,會對青浦內境內所有的臨水府弟子進行圍剿,理由是他們與太陰邪修勾結,血祭當地百姓。”
這話讓子欒和卻彩都是一怔,隨后又聽樂心繼續說道:“兩位道友身份是道宮三席巡察,我想讓兩位道友幫忙守著東面沿海區域,以轉移空間確保沒有任何臨水府修士可以逃脫,如果遇到反抗,任何臨水府弟子都可以當場擊殺。”
樂心說完這些似突然想起什么,補充道:“這一切都由我真陽教承擔因果,兩位道友如果要做什么可以盡管去做,也由我真陽教承擔一切因果。”
這是在許諾他們兩人好處。
子欒聞言下意識與身邊的卻彩對視一眼,他得承認是自己小看了這次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暗自慶幸此事是由真陽教領頭來做。
“道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走一個臨水府的修士。”
子欒鄭重作出承諾。
樂心點頭,他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在卻彩緊跟著表態后又繼續說道:“我們只有兩天時間來做這件事情,兩天后即刻南下平州路,重復我們所做的事情,接著再到兩江地區,然后在十天之內攻入東南群島,朝廷南方水軍已經提前做好準備,會在一天后以平叛的名義先行進攻東南群島周邊的附屬島嶼。”
子欒眉頭一皺,此事這么匆忙,必定有很多地方疏忽,最終會造成大的動亂,但他轉念一想,此事不是他該考慮的,便笑著回應道:“掌院在信函中已經寫明,我們二人會盡全力配合你們。”
卻彩點頭,“沒錯!”
樂心再次抱拳,“那就真的有勞兩位,我還有要事,就不在這里逗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