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皮膚不斷龜裂,裂痕中不斷有土靈氣泡冒出來。
李妙臨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貧道就不送了。”
支弓再次拱手,隨后看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云松,云松當即化作一道流光落在支弓身前,無聲向李妙臨和卻彩拱了拱手后,帶著支弓飛往附近的公用轉移法陣。
“哎,這局勢…”
李妙臨看著支弓的背影嘆息,后面的話卻沒能說出來,這是源于他本能的畏懼。
卻彩只是沉默不語,她在支弓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迷茫而不知所措,只能順應大勢拋棄一切保命。
“她似乎很迷茫。”
“迷茫只是短暫的,她不是已經作出了選擇嗎?”
李妙臨留下這句話后,便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太衍教駐地,卻彩看著使用轉移法陣離開的支弓和云松,也跟著回到太衍教駐地。
…
土星公共傳送法陣處。
閃著土黃色光暈的登仙臺上,一道扭曲的空間一閃而過,支弓和云松的身影顯現而出。
“你沒問題吧?”
云松問道。
支弓的身軀在星空中劇烈顫抖,肌膚此刻寸寸皸裂,露出底下粗糙的土黃色巖層溝壑,那些溝壑深處,隱約可見土黃色的地脈之力在翻滾。
突然,她的脊椎開始不正常地彎曲,背部隆起一個巨大的土包,表面布滿龜甲般的紋路,四肢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手指和腳趾正在緩慢地融合,形成蹼狀的巖板。
最詭異的是她的頭顱,面容已經完全被土石覆蓋,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還保持著人形,在龜裂的土塊間閃爍著痛苦的光芒。
“我沒事!”
支弓回應的同時,她身體一切異變都猛然停止,轉眼就變回原本的樣子,“這片星空的土靈已經異常穩定,這些小傷很快就可以恢復。”
她說話的時候對著土星方向虔誠的拜禮,隨后一道土黃色流光落到她的身上,將她體內僅剩的異變清理干凈,使得她臉上的虔誠更深幾分。
云松見狀同樣作出虔誠的姿態,向著土星方向行禮。
“走吧,不要讓真君久等。”
支弓對云松小聲說話,隨后腳踩祥云向著土星方向前行。
土星軌道周邊的生態區在土靈光暈籠罩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生機,隨著支弓和云松靠近土星,首先看到的是懸浮在太空中的浮空島。
這些浮空島上的生態區還處于初期開發狀態,顯然是地文真君蘇醒后才開始建造,給人一種荒蕪的感覺,不過隨著支弓和云松的祥云靠近土星本體,視線內景象逐漸變得恢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