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的暴起讓夏澈心頭猛地一跳。
這聲厲喝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黎明之劍,于無聲處起驚雷,讓在場的眾人心頭齊刷刷為之一跳。
若是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情況下,被突然這么一嗓子嚎了一下……
恐怕會緩半天都緩不過來。
“怎么,還在試探我?”
夏澈強裝鎮定,心頭暗道一聲糟糕。
他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漏了破綻,或者說……
這種靈機一動的謊言,本就是沒辦法的辦法。
夏澈做不到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想出一個完美且無懈可擊的謊言,一定有他沒能注意到的破綻。
他拿不準此時的蛇哥,到底有沒有捕捉到自己謊言當中的漏洞。
還是說只是簡單的詐自己。
對于眼下這種情況,搞不懂對方的想法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但夏澈也沒別的辦法了,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唉……這個人一看就是很陰險很聰明的類型,倒是有點像邢志成,要是能跟他身邊的那個肌肉男一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就好了……”
夏澈的心底有些煩躁。
他能看出來,對于自己捏造出來的所謂的頂尖殺手保鏢,拳王已經信了八分。
如果蛇哥也能有拳王這么好騙,那今天這關肯定能過。
但很可惜……
這人同樣是個玩腦子的聰明人,對于這種類似李君羊的陰險小人,夏澈清楚對方有多難糊弄。
“蛇哥,我看這小子真不像是在試探……他太像了。”
拳王慣有的謹慎再次占據了大腦,他看向蛇哥,皺眉道:“根據我的了解,一個人如果在臨死之前還有恃無恐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這人真的有所依仗,二、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隨即,拳王聳了聳肩。
他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身為夏家大少的夏澈,很顯然不會是一個傻子。
那么答案就很明顯了。
他真的有恃無恐。
“閉嘴,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現在是我來指揮,你要聽我的。”
蛇哥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他從不相信一切虛張聲勢,如果夏澈真的有一位頂尖殺手來當保鏢的話,對方為什么不出手?
放任兩個來殺他家少爺的殺手接近夏澈,就這么站在夏澈面前,還不出手的話未免有點太能沉得住氣了吧?
誰家保鏢是這樣當的?
從未聽說過!
蛇哥篤定夏澈一定是在虛張聲勢,他的身邊只有一個看起來毫無戰斗力的小女孩,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夏澈在拖時間,他在等別的支援!
蛇哥早就料到了夏澈很可能有別的底牌,不然也不會讓拳王隨身攜帶一個能屏蔽信號的屏蔽儀,有屏蔽儀在,再加上他們一路尾隨,蛇哥敢打包票,夏澈絕對沒有能通知其他人的可能。
因為信號早就被掐斷了。
——沒有能跟外界交流的可能,就算夏澈有后手,他也用不上!
能留給夏澈從比賽場來到公交站牌的這段最后的時光,就已經算是仁慈了。
不能再拖下去,不然就真的要有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