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從貴沉思間,曾永尚突然又說了一句,“老領導,張書記是年中剛上任的,經過這半年對工作的熟悉和梳理后,他可是鋒芒漸露,有心抓幾個典型,沈萬林在這個當口恰好撞到槍口上來了。”
陳從貴恍然,合著還有這么一重原因!
曾永尚所說的張書記是紀律部門的二把手,陳從貴沒怎么跟對方打過交道,對對方的了解不多,此時聽曾永尚如此說,陳從貴道,“看來沈萬林是真的倒霉撞到槍口上了。”
曾永尚下意識點著頭,旋即發覺不對,趕緊又道,“老領導,怎么能說這個沈萬林倒霉呢,只能怪他自個背離了組織,喪失了理想信念,老話說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抓,這可怪不得別人。”
陳從貴看著曾永尚笑道,“小曾,你現在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曾永尚嘴角一抽,“老領導您這么說,我怎么感覺您是在批評我。”
陳從貴笑了笑,因為沒把曾永尚當外人,所以他跟曾永尚說話才會如此隨意,此刻陳從貴不禁在想,如果沈萬林這事沒有其他外力干擾因素,那沈萬林確實是倒霉了點。
思慮片刻,陳從貴道,“小曾,你知道嗎,就在剛剛,沈萬林才從我這離開。”
曾永尚豁然抬頭,“老領導,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陳從貴笑道,“我跟你開這個玩笑干什么?接到你的電話后,怕你跟沈萬林撞上,我還趕緊把沈萬林攆走了。”
曾永尚皺眉道,“老領導,沈萬林過來您這干什么?”
陳從貴道,“是跟趙青正的事有關。”
趙青正?曾永尚眉頭微蹙,他知道趙青正是江東省的副書記,看陳從貴的神色,這里邊似乎還有什么隱情。
陳從貴轉頭看向一旁的侯益東,“小侯,你給曾主任介紹下情況。”
侯益東點點頭,恭敬地給曾永尚介紹起當前督導組了解的一些情況,以及沈萬林此行過來的目的。
曾永尚聽完后,皺眉道,“老領導,我這每天沒日沒夜地忙著案子,還真沒注意到江東省的相關輿情。”
陳從貴笑道,“你沒注意到也正常,輿情并沒徹底爆發,只局限在江東省內,很快就被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