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了片刻,陳遠的思緒再次轉回到沈萬林的事情上,沈萬林要去自首前還特地來跟他見了一面,所以他對沈萬林自首的事一點也不驚訝,心里暗暗惋惜的同時,也不禁感嘆斗爭的殘酷,但沈萬林也怪不得別人,他如果自身沒問題,別人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思慮半晌,陳遠又拿起手機,給安哲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陳遠笑道,“老大,沒打擾您休息吧?”
對面的安哲道,“休息還早著,我剛沖完澡,這不,吃完晚飯休息了一會就去打羽毛球,運動出了一身汗。”
陳遠聽得一笑,“老大,這是好事啊,生命在于運動,您也該多鍛煉鍛煉。”
安哲感慨道,“是啊,越是上了年紀越要鍛煉,這要是身體沒了,那就真的啥都沒了。”
安哲說完問道,“遠子,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陳遠道,“老大,我們省里邊的沈萬林去紀律部門自首了,您知道嗎?”
安哲道,“這事我知道,中午的時候我聽說了這事。”
陳遠眨了眨眼,“老大,看來您雖然不在江東,但對這邊的事情卻是分外清楚嘛。”
安哲半開玩笑道,“江東好歹是我的起家之地,你說我在江東干了那么長時間,還能沒點自己的眼線?”
陳遠點點頭,安哲雖然調走了,但他在江東的同事和老部下可不少,即便是自己,不也是安哲的老部下?
頓了頓,陳遠接著往下道,“老大,馮部長之前剛錯失了關州市書記一職,現在沈萬林的位置空出來,您覺得馮部長有希望去爭一爭沈萬林的位置嗎?”
電話那頭安哲聞言,問道,“遠子,這是你自個要問的,還是馮運明讓你幫忙問的?”
陳遠笑道,“老大,這是我自個問的,馮部長可沒開過這樣的口。”
安哲聽了,目光閃動,他不在江東,卻是對江東的局勢洞若觀火了如指掌,馮運明要爭取省府的副職,并非沒有機會,但這機會的關鍵在鄭國鴻身上,如果鄭國鴻發力,馮運明還是有點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