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藝納悶地看了陳遠一眼,“陳書記,這已經有我們廳里的通知了啊。”
陳遠淡淡道,“人是不可能讓你們帶走的。”
張振藝聞聽一呆,這位陳書記這么猛?張振藝之前對陳遠只能說是有所耳聞,知道這位年輕的領導是省內冉冉升起的新星,年紀輕輕就已經干到了縣書記的位置,還破格提拔進了市班子,是當前江東省最年輕的市班子領導,他在今天之前雖然沒跟陳遠直接見過面,但在省內的相關報紙等各種媒體上已經看過陳遠的太多報道。百聞不如一見,這會陳遠的強勢讓張振藝頗為咋舌,心想不愧是省內最年輕的副廳級干部,說話的底氣都不一樣。
陳遠見張振藝站著沒動,又催促了一句,“張隊長,勞煩你給你們領導打個電話。”
張振藝回過神來,思慮片刻后,點頭道,“好,我給我們領導打個電話。”
張振藝不想得罪陳遠,而且今天的行動,他確實只是負責執行,其余的還真是兩眼一抹黑,在沒搞清情況的前提下,他犯不著得罪人。
張振藝拿出手機撥通了領導的電話,電話接通后,張振藝先跟電話那頭的領導說了一聲,而后把手機遞給陳遠,又說了一句,“陳書記,對面是我們總隊的一把手,陳隊。”
陳遠點點頭,接過手機就道,“陳隊你好,我是達關縣書記陳遠。”
陳遠先是開門見山自我介紹。
對面的陳隊長熱情道,“原來是陳書記,您好。”
總隊的這位陳隊長,他的級別也是副廳,在自己分管的部門雖然也是說一不二,但論起權力和地位,他和陳遠這樣的市班子領導顯然是差了一籌。
陳遠道,“陳隊,有關田旭的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是我們達關縣局偵辦的,我希望接下來還是由我們縣局繼續偵辦,你們想把田旭帶走,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陳遠此刻不提省廳通知提級偵辦的事,直接就跟對方挑明了自己的態度。
陳隊道,“陳書記,田旭的案子是廳里的主要領導下的指示,我也是聽命行事罷了,您就別讓我為難了吧。”
陳遠追問道,“不知道是廳里哪位領導下的指示?”
陳隊也不隱瞞,“是張廳下的指示。”
張廳?陳遠腦海里浮現出自己對省廳幾位主要領導的記憶,姓張的只有一位,那就是省廳那位新上任不久的一把手,張曙明。
心頭一震,陳遠不太確定地多問了一句,“張曙明廳長?”
陳隊道,“那可不,所以陳書記您就別讓我為難了,除非您能讓張廳收回成命,要不然您不讓我們把田旭帶走,我這邊恐怕就得強行帶人了,陳書記,您也不想看到起什么沖突吧?要是發生那種事,影響就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