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冰雨對姜文孝的近況十分清楚,并非她刻意關注姜文孝,而是她原先在關州工作時有幾個閨蜜,姜文孝剛從市里的清水衙門調到委辦重用,擔任委辦副主任時,她那好事八卦的閨蜜就給她發了信息,告訴她這個事,還半開玩笑地問她后悔了沒有,說姜文孝可能要迎來仕途上的飛躍,邵冰雨對此只是置之一笑,她當初跟姜文孝離婚并非是因為對方在體制里混得不好,而是兩人確實是合不來。
還有一點,則是姜文孝的母親十分強勢,她跟婆婆的關系一直處理不好,再加上姜文孝又是一個典型的媽寶男,啥事都聽母親的話,這讓兩人的矛盾積累到一定程度后終于徹底爆發,最終走上了離婚的路,這對兩人來說其實也都是解脫。
對于姜文孝仕途上有了起色,邵冰雨聽說之后沒給對方發信息祝賀,兩人雖說不至于到老死不相往來那種地步,但離婚后彼此各過各的,平時已經不往來,她也不想主動跟對方聯系,而且因為姜文孝被宋良調到委辦的緣故,邵冰雨還因此產生了一些聯想,她感覺宋良隱隱約約有什么目的,這更讓她下意識地要主動避開。
姜文孝聽到邵冰雨這么說,道,“全靠宋市長提攜,不然我還在苦哈哈地混日子。”
邵冰雨冷不丁反問道,“那你覺得宋市長為什么會重用你?你跟他素無交集,人家憑啥重用你?”
邵冰雨這話問得姜文孝啞口無言,同邵冰雨對視著,姜文孝心頭有所觸動,很快就岔開話題道,“冰雨,走吧,咱們先進去,現在天氣冷,外面冷。”
聽姜文孝說這個,邵冰雨抬頭看了眼前的酒店一眼,隨口問道,“對了,為什么臨時換酒店?”
姜文孝目光閃了閃,道,“之前那家飯店我去看了下,環境衛生搞得不太好,所以換到這家酒店來了。”
聽到姜文孝這么說,邵冰雨一時也沒多想,轉身進了酒店。
酒店包廂,邵冰雨和姜文孝各自坐下后,邵冰雨打量了一下包廂環境,道,“咱們吃飯沒必要到這么高檔的地方。”
姜文孝笑道,“沒事,咱們這么多年沒見面,難得你今晚答應出來一起吃飯,當然不能寒酸了。”
邵冰雨問道,“你下午是來黃原辦事?”
姜文孝點頭道,“是的。”
嘴上如此回答著,姜文孝多少有些心虛,他并不怎么習慣說謊,這會同邵冰雨睜眼說瞎話,姜文孝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邵冰雨看著姜文孝,“你來辦事還專程約我吃飯,恐怕也不單單是為了跟我敘舊吧?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姜文孝道,“冰雨,你這話說的,咱們這么多年沒見,我想約你見個面敘個舊也正常吧。”
邵冰雨搖了搖頭,“不正常,幾年沒聯系,你突然約我,怎么看都不正常。”
姜文孝不自然地笑笑,正要說啥,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姜文孝聽到這個鈴聲,目光微微一變,是宋良打來的電話,但還沒等他拿出手機,電話鈴聲就停了,姜文孝剛要把手機放回去,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姜文孝拿出來瞄了一眼,是宋良發來的信息,詢問他邵冰雨來了沒有。
看到宋良的短信,姜文孝便猜到宋良剛剛打電話過來是怕他注意不到信息,不動聲色地瞄了邵冰雨一眼,莫名有些心虛,想給宋良回個信息,見邵冰雨正盯著他看,姜文孝訕笑了一下,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啥偷雞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