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業聽了,也不好再說啥,哥哥既然許諾了,那肯定也會盡力,而體制里的事,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兩人走進屋里,一家子人已經圍桌而坐,就等著兩人,范成立看到一大家子人歡聲笑語,臉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范成業觀察著哥哥的表情,笑道,“哥,現在你官升一級,已經躋身省級領導,我這事業也越做越大,咱們范家是越來越紅火了,回頭等咱們下一代培養起來,開枝散葉,到時候咱們范家也能成為江東省的一個名門望族。”
范成立喃喃道,“人家說三代培養一個貴族,我們范家要想真正成為一個名門望族,光靠咱們是不夠的,我們只能算是第一代打根基的人,權力的傳承和延續,還得看咱們的下一代能否頂起來。”
范成業笑道,“哥,肯定沒問題的,你已經打下這么好的基礎,除非我們的下一代是飯桶,否則絕不會差了。”
范成立沒說話,權力的傳承和延續又豈是真的那么簡單?
同樣的問題,趙青正此刻也在拷問著自己。
站在家里的陽臺上,趙青正心情復雜地眺望著遠方,這個年,對他來說過得有些糟心,尤其是看著遠處璀璨的煙花,趙青正的心情更是難以名狀,別人都在歡歡喜喜過新年,他卻是帶著糟糕的心情在吃這頓年夜飯,兒子在看守所里,而他的仕途同樣也蒙上了一層陰影,這樣的境況又如何能讓他踏實開心地過好這個年?
“明年不知道又是什么樣的光景。”趙青正輕聲自語,臉上陰云密布。
此時趙青正的內心是憂郁抑郁的,還有些心神不寧。
這個年,有人歡喜有人愁。
人的悲歡注定不同步。
初一初二的時間一晃而過。初一,陳遠跟呂倩陪著父母去拜訪了一些親戚,初二,陳遠和呂倩則是宅在家里,因為廖谷鋒夫妻倆過來了,所以初二傳統的回娘家,對陳遠來說反而可以在家輕松地休息一下,平時忙于工作,陳遠如今反而喜歡在家躺著,不愛四處走動,但來登門拜訪的人太多,著實又讓陳遠煩不勝煩。
大三初三這一天,廖谷鋒夫妻兩人離開陳家峪,兩人在江州和黃原有幾個老朋友,打算去走動一下,而陳遠今天則已經開始了工作,返回達關參加今天舉辦的首屆達關籍企業家聯誼會籍招商大會。
一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初六,陳遠和呂倩在陳家峪補辦了婚宴后,又在江州市區辦了兩桌酒席,宴請體制里的一些朋友以及走得較近的領導。
廖谷鋒夫妻兩人在參加完陳遠補辦的婚宴后,便返回京城,呂倩則是打算留在陳家峪多陪陳遠父母兩天,初八再回京。
對于呂倩,陳遠也好,陳遠父母也好,都是打心眼里喜歡,不論是作為妻子還是作為兒媳,呂倩都讓人無可挑剔,陳遠在同呂倩結婚后,內心曾有過的些許彷徨也早已消失,只是腦海深處偶爾閃過其他女人特別是王欣然的身影時,陳遠心里或多或少會有些波瀾,除夕那晚,陳遠也收到了其他女人發來的拜年短信,但陳遠也只是簡單回復了下新年快樂,并沒有過多的聯系,和呂倩結婚后,陳遠對比以前還是改變了許多,花心或許是男人的本性,但陳遠卻是知道最起碼的分寸。</p>